錄音棚裡。
“福海,剛才我聽你吹笛子的時候,那個氣息控製得特彆好,怎麼做到的呀。你聽我給你吹一段,我就感覺自己的聲音特彆直特彆躁得慌。”
江露露一邊說著,一邊給徐福海吹了一小段,赫然正是徐福海剛剛演奏的那首曲子。
徐福海聽了幾句,笑著鼓了鼓掌,誇獎道:“吹得很棒啊!”
“行啦,不許這麼誇我,我知道,照你吹得差遠了!”江露露不滿意地說道。
“小姑,你剛才說的氣息的問題,其實主要是那個導引術的功勞,我之前不是也在會上講了嗎?以後你可以多練練。”徐福海笑著說道。
“真的嗎?那你現在就教教我好不好?”江露露興衝衝地說道。
“行啊,小姑,那你站一個起勢我看看?”徐福海說道。
“嗯嗯,怎麼站來著?”江露露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徐福海之前在直播間裡做的示範。
“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就像你練聲樂那樣。”
“不對,你這個腳不要外八字,要雙腿平行。”
徐福海看到她的站姿不對,直接俯下身子,雙手輕輕握住她的一條大腿,朝內側掰了一下。
江露露隻覺得大腿上傳來一陣火熱的感覺,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怎麼了?”徐福海聽到江露露的聲音有些不對勁,疑惑地抬頭看她。
“沒事,我們繼續。”江露露有些不自然地笑著說道。
“嗯,現在雙掌聚攏在丹田上下,掌心相對。”徐福海提醒道。
“丹田在哪兒啊。”江露露問道。
“就在這兒,臍下三分處。”徐福海站在她身後,右手很自然地繞過她的腰,貼在她的小腹丹田之處,給她做提示。
這突如其來的撫摸,頓時讓江露露身子一陣發軟,之前的架式全無,直接軟倒在了徐福海懷裡。
徐福海連忙一把摟住她,同時有些關心地問道:“小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福海,挺舒服的,來我們繼續!”江露露聽到徐福海的話,連忙直起身子,有些不自然地掩飾道。
“哦,那好。現在你把雙臂緩緩向兩側打開,記住要用力,用整勁!”徐福海提醒道。
“用力我明白,可整勁是什麼意思?”江露露又糊塗了。
“力從腳根起,直湧天靈,遍布四肢百骸,無處不有。”徐福海一邊說著,一邊低頭俯身,雙手握住她的腳踝,緩緩向上移動,導引著她發力。
江露露隻感到徐福海那雙有力的大手往上、再往上……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臉頰也湧上一抹酡紅!“福海,不要這樣,我是你的小姑……”江露露渾身劇烈的顫抖著。
“江露露,你是周娜那個賤貨的小姑,不是我的小姑。”徐福海笑著說道,隨即放鬆了已經到她腰際的雙手。
驟然感到那雙大手離開自己的身體,江露露隻覺得心裡什麼東西被抽空一樣。
下一刻,她哀求地看著徐福海。
“福海,你和周娜都已經離婚了,就算是有什麼仇什麼恨,也應該放下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叫她?”江露露歎了口氣問道。
“周娜她小姑,我對你侄女和她們們這一家垃圾的恨,永遠都不會放下,這已經成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你要是覺得接受不了也沒關係,現在就可以離開啊。”徐福海笑著說道,語調溫和,沒有一絲戾氣。
“可是,你這樣小姑會很為難的。”江露露哀求地看著徐福海。
“為難?為什麼會為難?我和周娜都離婚了,咱們又不是親戚,你有什麼好為難的?”徐福海有些奇怪地問道。
“那你剛才還叫我小姑?”江露露有些嗔怪地說道。
“因為我叫你小姑的時候,就能想起周娜那個賤人啊。”徐福海對她露出一絲溫柔的微笑,隨即摟著她的腰,緩緩朝門口走去。
“走吧,江露露,彆試圖接近魔鬼,很危險的。”徐福海摟著她來到門口,溫和地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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