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點點頭,吩咐手下人嚴格戒備,隨時準備執行徐福海的命令!
台下,徐福海的父母也有些尷尬,特彆是徐福海的老媽,臉上露出怒意,朝張盈的父母賠了聲不是,就要衝上台去和周娜理論。
不過這個時候,張峰卻勸住了她。
“哎哎,我說親家母,你彆著急彆上火,這不是還有福海呢嗎?讓他處理,讓他處理,沒事兒啊!”張峰連連勸道。
“盈盈她爸,你看這事兒鬨的,讓你們看笑話了!我跟你們說,我這個前兒媳婦,她是一點兒好事兒都不乾!我兒子跟她結婚這麼多年,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你說兩個人都離婚這麼多年了,她還來糾纏我兒子,還在今天這個日子鬨,我今天不把她嘴撕爛了,我都跟她姓!”徐福海老媽大聲說道,又要往上衝。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親友都紛紛上來勸她。
“她姨,你彆上來就這麼大火,福海知道咋辦!”
“就是的,咱們家這麼多人,怕她什麼?”
“咱先坐下,彆讓親家看笑話!”
……
一旁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上來,安慰勸說著徐福海老媽,老伴兒也一個勸兒地勸。
“你急個啥?沒看兒子都不急嗎?她想說就讓她說,她要不怕丟人,就把以前那些事兒都說出來,讓大家都評評理,是吧!咱不怕她,怕她乾啥啊!”一旁的老伴兒勸道。
這麼多人勸,徐福海的老媽自然也不好再往台上衝,隻是再也不肯坐在座位上,就那麼站著看著台上,看著那個前兒媳婦,眼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另一邊,不遠處的同事桌,呂主任和幾位應邀前來的老者,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直搖頭。
“老呂啊,你和徐總接觸的時間最長,應該比較了解他。今天這事兒,我怎麼有些看不懂啊。按理說,今天這事兒應該不至於發生啊。”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有些納悶兒地問道。
這一桌的位置離新親那一桌很近,桌子上坐的也都是一些年過六十的老者,男女都有,每個人都透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
當然,能坐在這個大廳裡的人,就沒有一個是普通人,最差也都是全球五百強企業老總級彆的,大多數都是一些國家的政要和大型家族、財團負責人!
這些人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看到此刻台上這一幕,雖然驚訝好奇,但表麵上卻都很鎮定,甚至看得津津有味。
他們經曆的實在太多了,這個世界上對普通人來說許多遙不可及的事情,在他們麵前早就失去了神秘,像是家常便飯一樣。所以看到此刻婚禮上這個突發的小狀況,這些人隻覺得有趣。
呂主任聽了老者的話,想了片刻才搖搖頭說道:“領導,說實話,徐福海這個人我猜不透。從一開始接觸他的時候,我就摸不透他的想法。一開始我以為,他出身普通,又經曆了之前婚姻的變故,他的這些行為,是為了報複他的前妻,讓周娜一家人後悔,但現在想起來,又好像不完全是這樣。”
剛才說話的那個老者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徐福海自己親口說,他現在修煉導引術,已經修到了陽神出竅的境界,壽五百有餘,按理說這樣的人,都已經是快要成仙得道的人了,還會和周娜這樣一個凡人計較?他的這些舉動,必定還有更大的深意啊!”
聽到他的話,桌上一個穿著玄色道袍,一臉仙風道骨樣子的中年人說道:“鄭公所說不錯,徐福海以肉身凡胎修到淩空虛渡、陽神出竅的境界,已經是地仙一樣的人物。更不用說他現在還擁有九座浮空大陸,這在我們修行之人看來,那就是海外仙山一樣的洞天福地啊!像這樣的人物,塵世間的愛恨情仇,早已經如雲煙一般。甚至他這樣的人,早就應該出世修行,哪裡還會搞這種結婚之類無聊的事情。”
“哦?玄真道長,要按你這麼說的話,徐福海這行為的確讓人有些不解,你是怎麼看的?”剛才說話的那個鄭姓老者好奇地問道。
“貧道也不敢妄言,今日有幸來此參加徐真人的大婚,對貧道來說已屬莫大的機緣。依貧道所見,徐真人的一舉一動都大含深意,絕對不能表麵度之。你們可以好好想一想,此前徐真人和你們相商的那些事情,背後的意義你們真的想明白了嗎?”道號玄真子的道長,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他是青城山正一派當代掌門,玄門正宗,就算是在這一桌大佬麵前,依然是當之無愧的座上賓。平時裡他隻在青城山潛修,如若不是因為徐福海在全球新經濟組織大會上公然布道天下,人前顯聖,也不會驚動他這種級彆的道門大佬出山。要知道他的大弟子,現在都是大內專門負責處理神秘事件的負責人,權力大著呢!
此刻看著台上的徐福海,他的眼裡滿是狂熱無比之色!
他苦修數十載,早已經達到了“望氣”之境,此刻在他看來,台上的徐福海精氣神俱足,就像是一座大烘爐,那強大的威壓甚至讓他有一種想要跪拜之感!
這是真人啊!
若不是怕此刻衝上台去衝撞了真人,玄真子早衝上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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