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東說著話,回頭朝徐福海看了一眼,媚聲問道:“徐哥,我抱著舒服不?”
徐福海感受著懷裡豐腴q彈的身子,點點頭說道:“還行。”
侯金平氣得快要吐血了,正當他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一旁的侯傳寶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行了,還嫌不夠丟人嗎?無能狂怒有什麼用?沒用的東西!”
侯傳寶的聲音不大,但卻仿佛有一股強大的震懾力,讓正要發火的侯金平頓時老實了,再也不敢造次。
徐福海看到這一幕,淡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家教不錯!”
侯傳寶聽了他的話,淡聲說道:“我們侯家的子弟,再不堪,基本的禮教還是有的。”
“不錯不錯,隻不過光有表麵上的禮教沒啥用,心裡臟,再有禮教也是一堆垃圾。”徐福海撇了撇嘴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愛撫著懷裡的陳東東,後者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臉上露出極度舒服的表情。
“徐福海,我發現你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對我們這樣的人好像有一股偏見。”侯傳寶看著徐福海,對他和陳東東之間的互動仿佛視而不見。
他混濁的眼中,仿佛蘊含著極大的威壓,又仿佛有著看透世情的睿智。
可惜,他想要儘力看透這個男人,卻依然覺得仿佛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東西。
“哦?怎麼說?”聽到侯傳寶的話,徐福海來了興趣。
“之前,王家的事是你做的吧。王家好歹也算數得上號的大家族,幾百口子人,幾代人的努力,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聽著他的話,徐福海笑了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還有雪萊家族,其實你隻要再堅持一下,老恩克也未必不會答應你的條件,可你選擇直接毀去了。”
侯傳寶一樁樁一件件地說著,分析著。
“你有很多女人,可你的那些女人,大多數和你一樣,出身普通,眼界見識也都一般。可那些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千金貴婦,主動送到你麵前你都不感興趣。”
聽到侯傳寶說這句話,徐福海擺擺手打斷了他。
“老侯,你說這話不客觀啊。人家奈子不也是大家族出來的嗎?還有周菲菲她爸也是大老板。我對出身沒有偏見,你看我懷裡不還摟著一個嗎?這老娘們兒也是有錢人家培養出來的啊。”徐福海拍了拍陳東東,笑嗬嗬地說道。
“那不是因為她出身好,是因為她剛好是金平的未婚妻,現在則是你泄憤的一件工具而已。”侯傳寶淡聲說道,也不管陳東東愛聽不愛聽。
侯金平則是惡狠狠地瞪著徐福海,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
徐福海沒功夫搭理他,津津有味地聽著侯傳寶說話。
“老侯,繼續說,我覺得你這人說話挺有意思的。”徐福海笑著說道。
侯傳寶看了徐福海一眼,並沒有生氣。
以他往日的地位,誰敢這麼和他說話?可今時不同往日了,就像剛才陳東東說的那樣,現在的侯家,已經灰飛煙滅了。
而且,就算是他還在位子上,估計以徐福海的實力,也不會在乎。
他也徹底放開了,自古成王敗寇,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和徐福海鬥了有一段時間了,可兩個人真正麵對麵,還是頭一次。
“徐福海,你這個人,我看不透!我知道你不是你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你這個人,有思想有深度,不是因為你現在有錢有實力了我才這麼說,你以前是個普通人的時候,也和彆人不一樣。就拿你學鋼琴這件事來說,對於你那個層次的普通人,很少有人為了一個沒什麼回報的愛好,堅持這麼長時間。還有,你對待那些女人的態度也很特彆,你在乎她們,卻又不在乎她們,你現在做的這些個事情,看著好像是一個普通人在給天下人謀福利,但我知道你內心深處是一個極度自我的人,你不會在乎彆人的看法,以前是這樣,現在更是這樣。所以你,我真的看不透!”侯傳寶有些矛盾地說道。
“啪啪啪!”徐福海鼓了幾下掌,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是經過大風浪的人,能說到這個份兒上,就不簡單。你其實已經快要猜到我想做什麼了,雖然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不過我想你還有時間能看到,好好看著吧!”徐福海笑著起身,摟著陳東東的腰,緩緩朝著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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