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001號修複程序。”
“程序啟動中。”
“生物掃描檢查完畢。”
“身體指征符合修複要求。”
“注射磁納米機器人。”
……
伴隨著一陣陣悅耳的機械女聲提示,磁納米機器人治療平台也開始正式啟動。
每一項治療程序開始後,徐福海都會給身邊的林馨月進行講解。
“這套平台一共有八百餘道自動修複程序,每道程序都針對生命體不同的損傷特征,你不用全記下來,其實流程都差不多,不過主要的操作過程要知道是什麼原理。比如剛剛的生物掃描檢查,這個類似於醫院裡麵的術前體檢,主要檢查一下被修複對象的身體綜合狀況,係統會自動評估是否符合修複要求。”徐福海解釋道。
這個林馨月的身材相當極品,隔著寬大的白大褂,徐福海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柔若無骨的峰腰,稍稍下去一點就是驚人的隆起。這種寶葫蘆身材的女人摟著實在是太舒服了。
就是這些東西,讓她和女兒差一點邁進鬼門關!
“那當然不是。現在之所以自動化程度這麼高,主要是因為小雅分出了線程接管了這個係統,而且她對秦若蘭的情況已經進行了專門的分析,製定了完善的治療方案,所以才能這麼順利。真要到了以後正常治療的時候就不一樣了,伱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病人,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人工智能再厲害,也不可能擁有專業醫生的經驗和判斷力,每一個治療方案都是需要根據病人情況進行調整的。這個治療平台內置的800多套治療程序也隻是基本模板,並不適用於所有病人。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有個人受了外傷,手腳斷了需要用機器人進行修複,傷口怎麼處理,前理需要用什麼藥,接的時候具體是什麼樣的順序,是先神經還是先肌肉,等等這些東西模板裡是沒有的。你可以把磁納米機器人理解成一套無所不能的醫療工具,不管是切還是接,它都能完美實現你的意圖,但是這個過程需要怎麼弄,還需要你作為醫生的職業判斷。明白了嗎?”徐福海從後麵輕輕摟著林馨月的纖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耐心地解釋道。
“那行,準備好了,我就開始了!”徐福海輕聲說道。
“沒事,有什麼好害怕的?一會兒就治完了。我在你麵前也放個屏幕吧,讓你親眼看著這些在你體內搗亂的病毒,是怎麼被弄出去的,好不好?”徐福海溫和地說道。
仔細一看,卻又不完全是紅色,而是紅中帶黑,看上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像是一片茂密的叢林,裡麵的植物卻不是樹,而是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
“好的,病毒剝離的過程中,會有一些痛,就像是無數根細針在你的身體裡麵紮,你要忍耐一下。”徐福海提醒道。
男人的話聽著正常,可她心裡知道這家夥又在開車,忍不住在心裡輕啐了一口!
“那它自動化這麼高,根本也不需要醫生做什麼吧。”看著正在進行治療的磁納米機器人修複平台,林馨月有些挫敗感,她剛才就站在這裡,等於什麼都沒做。
伴隨著這道報告,之前徐福海選擇的那個納米機器人視角,再次發生了變化!
這時,包括徐福海在內的幾人,才看清了磁納米機器人的樣子。這些磁納米機器人外形呈光滑的橢圓形,有些類似於《三體》裡麵描述的“水滴”。而在腰部的地方,則有一道規則的圓環,呈現出科技造物的特征。
突然離開了男人的懷抱,林馨月鬆了一口氣,可心裡卻有些悵然若失。
至於小雅,倒是不用的。現在10億個磁納米機器人都在她的控製之下,每一個機器人的視角都和她共享,秦若蘭的身體內部結構對於她來說,就像是完全透明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秘密。
“我剛剛把視角切換到了其中一台納米機器人上,你可以過來看一下,傾城也你過來。”徐福海笑著招呼她倆。
“檢測到治療對象情緒不穩定,是否注射鎮定劑?”一道機械的女聲說道,同時在其中一塊屏幕上彈出了一條信息提示。
徐福海說著,鬆開了林馨月,來到了治療平台的主控製麵板前。
“當然了,磁納米機器人的視角是32k分辨率級彆的,肯定比你的電子顯微鏡看上去清晰啊,而且這個病毒是長在人體內的,肯定比取出來的時候活性更強。你看它的數據,直徑123n,還是個大塊頭。”徐福海指著那個病毒說道。
&n。”聽到徐福海的問題,林馨月想都不想就說道。她是帝都醫學院的高材生,這種常識性的問題當然難不倒她。
屏幕上的進度條在緩緩推進,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綠色的進度條終於走完了。
此刻,在顯示屏裡,那個還在一呼一吸的病毒,就好像一個邪惡的異形,吸附在暗紅色的人體組織上,看上去讓人有種強烈的不適感。
“這麼厲害,你是怎麼弄出來的?”林馨月忍不住問道。
“不,我要看著它們從我的身體裡麵滾出去!”秦若蘭咬著牙說道。
秦若蘭感覺自己的手,被徐福海溫暖厚實的大手包裹住,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點點頭說道:“嗯,聽你們說的,心裡有些害怕。”
聽到他的話,林馨月沒來由的臉一紅。
下一刻,治療平台正前方突然伸出一塊機械臂,掛著一塊屏幕,懸停在了秦若蘭麵前。
隻見密密麻麻,數以百計的銀灰色磁納米機器人,突然出現在視野裡。它們靈活有序,很快便排好了規律的隊列,分布在了巨大的艾滋病毒那些和肌體連接的“觸手”上。
“執行全身搜索程序,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百分之三……”
“嗯,好!”聽到男人的話,秦若蘭的心裡莫名安定了一些,點頭說道。
徐福海按了操作麵板上的幾個鍵,其中一個屏幕上的畫麵突然一變,成了一片暗紅色。
徐福海看她這樣,心裡暗覺好笑,卻也不再逗她,隻是順著她的話接著說道:“沒錯,雞尾酒療法的確可以抑製病毒,讓其活性降低,從而大大延緩病情,但這是一種治標不治本的辦法。病毒還在,隻是活動和繁殖速度降下來而已,而且這種療法對患者的生活質量影響也較大,並不是一種完美的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