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工坊的大門是特製的橡木門,厚重的門扉更多是為了杜絕工坊裡的能量逸散到外界,影響到正常人的生活。
推開大門以後,便是混雜著草藥、金屬、硫磺等各種刺鼻的味道。
工坊內的光線還算充足,最顯眼的當屬靠近裡側的牆壁,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文幾乎占據了一整個牆麵。
此時的阿貝多,就站在這公式前,似乎在解讀些什麼。
至於銀......
她已經在著手進行實驗了。
“如何?”
待她手頭的實驗結束,阿貝多這才湊了過來,出聲詢問道。
對於這場實驗的結果,他也是十分的在意。
“和我走的路數不一樣,反倒更像是......”
說到這裡,銀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了阿貝多。
後者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替她補足了沒有說出來的話:“坎瑞亞?”
沒錯,從那複雜的公式中,他已經看出了些許的端倪。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所掌握的創生之法,就和坎瑞亞有著極高的淵源。
也就是說......這克洛伯使用的技術,和他師出同源?
不不不,如果真是師出同源,那他肯定會一眼認出才對,絕不可能會在列出這麼長的公式以後,才在裡麵找到些許的蛛絲馬跡。
“和我走的路數雖然不一樣,但卻和我有著類似的想法。”
搖了搖頭,銀否決了阿貝多的猜測。
製造出克洛伯的人,的確借鑒了一部分坎瑞亞的技術,但卻並不是全部。
對方在裡麵糅雜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就像是銀自己一樣,走出了獨屬於自己的“道路”。
聽起來可能很簡單,實際上辦起來可沒有那麼容易。
銀能走出來這條路,是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名“黃金裔”,對於黃金的遺產也有著足夠的了解。
但製造出克洛伯的人可沒有這些底蘊,他完全是依靠著自己的理解,摸著石頭過河,才做出了如今的克洛伯。
難度可是銀的好幾倍。
她甚至一度懷疑對方到底是不是人類,因為這已經不是足夠天才就能夠辦到的。
或許......那個人背後有一整個團隊?
就算是一整個團隊,那個團隊的水平也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至少全都是天才那個級彆的。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些什麼了?”
聽了銀的評價,阿貝多沉吟片刻後,出聲詢問道。
他總覺得對方應該知道些什麼內幕。
“嗯,整個愚人眾能做到這一步的,也就他了。”
多托雷......
這個名字她不僅從白洛那裡聽說過,也同樣從其他愚人眾那裡聽來過。
不過她並沒有將此告知於阿貝多,因為她很清楚一件事情,和多托雷牽扯上關係,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哪怕隻是知道對方的一些研究成果也一樣。
“我不會過問那個人是誰,不過需要幫助的話記得說一聲。”
某種意義上來說,阿貝多和銀也算是有著血緣關係,所以他倒是也察覺到了銀的想法。
因此他並沒有強迫銀告訴自己那個人是誰,但隻要銀需要幫助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
“沒關係的,我有他。”
看著煉金台上逐漸開始有反應的“生命”,銀隨手將其毀滅,很是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