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琉形蜃境裡的時候,她也打聽到了這蜃樓玉匣是因何會出現在這裡。
簡單來說,是被一位前輩帶進來的,至於那位前輩......則是在幾百年前便已經仙逝。
水洛借用這蜃樓玉匣,也是經過了那位前輩的同意,她也不好去多說什麼。
“之後你要去哪裡?回海隻島嗎?”
結束了關於蜃樓玉匣的話題,白洛再次出聲詢問道。
而他的這個問題,卻是讓珊瑚宮心海警惕了起來。
她在想......如果自己回答說去彆的地方,白洛會不會將她擄走,重新“送”回海隻島。
“是......是的,出來了這麼久,大家見不到我會擔心的。”
珊瑚宮心海嘴裡是這麼說,心裡卻有些苦澀。
以前的話,她是海隻島的領導者,也是海祈眾的軍師,更是所有人眼中的希望。
可現在呢?愚人眾幾乎主導了島上的一切,讓所有人都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就連她也如願卸掉了身上的重任,成為了一個類似於吉祥物和傀儡的角色。
但這也使得她的地位一落千丈。
她有在想,自己“失蹤”的這段日子裡,除了塔季婭娜以外,真有人會掛念她嗎?
想到這裡,她的笑容又是一陣的苦澀。
當她去想誰會因為她的失蹤而掛念她時,腦海裡出現的居然是一個愚人眾的藏鏡仕女。
唉。
“來都來了,不去須彌玩玩嗎?何必把自己困死在一個島上?”
聽了她的話,白洛出聲建議道。
珊瑚宮心海:“......?”
她倒不是因為白洛給她所謂的自由而覺得奇怪,而是已經洞悉了白洛的想法。
去須彌......和回海隻島有區彆嗎?不外乎是從一個魚缸裡,跳進了另一個更大的魚缸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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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白洛現在的身份可是教令院的大賢者。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教令院......不,整個須彌都是他的人。
就連須彌的神明——小吉祥草王,做事兒的時候都要聽白洛的建議。
現如今的須彌,不過是一個放大版的海隻島罷了。
有什麼太大的區彆嗎?
“行了,話已至此,你自己看著辦就好。夜已深,我也不便打擾,記得彆睡太晚哦,明天早上我們就要出發離開這裡,睡懶覺的話......我們可是不會等你的。”
東西已經送到,白洛也沒有久留的意思。
跟珊瑚宮心海打過招呼以後,白洛又順著自己來時的窗戶跳了出去。
看著消失在夜色裡的白洛,珊瑚宮心海苦笑著搖了搖頭,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將窗戶給關了起來。
手裡捧著蜃樓玉匣,她細細觀摩了起來。
嗯......和母親留下的畫像相比,實物看起來要更加漂亮一些。
可惜的是......裡麵的願力已經被消耗了許多,想要重新積攢起來,應該需要不少的時間。
罷了,隻要能找回來就好。
將蜃樓玉匣放到了桌子上,珊瑚宮心海開始掏起了自己的口袋,想要把那顆配套的珠子放進去看看效果。
但手伸進口袋以後,她怔住了。
“我珠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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