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那種情況下,恐懼會被無限製的放大,本能會促使你去掙紮。
越是掙紮、恐懼越大。
恐懼越大、就越掙紮。
這也是那些獄卒和犯人為什麼會沒有立刻醒來的原因之一。
而貝諾尼身為夢主,本身就對夢境有一定的了解,再加上有著前車之鑒,自然要更加遊刃有餘一些。
至少他沒有繼續下意識的進行抵抗。
即便如此,這一段時間的體驗,對他而言也說得上是終生難忘了。
不過......
因為是鬼壓床的狀態,所以對於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他還是有一些知覺的。
比如白洛。
他能察覺到,從始至終白洛都沒有被夢魘影響到。
如果不是對方再次幫他取下了虛空終端,興許他要一直沉淪其中,直至小吉祥草王過來。
“所以,你都動了什麼?”
打消了將這玩意兒戴上的打算,白洛再次出聲詢問道。
按照貝諾尼本人的說法,他利用自己在監獄裡時手頭上的東西,稍稍破解了一下這個虛空終端。
其實當時貝諾尼的居住環境,白洛也是看在眼裡的。
他床頭那些工具,實在說不上是什麼工具,隻能說是一些小玩意兒。
畢竟那裡是監獄,就算小吉祥草王再怎麼照顧他,也不可能給他一些能夠方便越獄的工具。
但就是靠著那些小玩意兒,他居然能將這多托雷的造物所破解。
就算這個虛空終端是多托雷按照原本的虛空仿造的,但能在這種情況下破解這個虛空終端,貝諾尼也稱得上是一個人才了。
“就像當初挪用虛空終端的知能一樣,我嘗試反向去推算這東西的服務器算力。”
考慮到眼前這位大賢者不一定能聽明白自己的理論,因此他儘可能用對方可以聽懂的方式解釋道。
簡單來說,這虛空終端的算力相當於是一條小河。
之前貝諾尼竊取虛空知能的事情,就是從河流之中偷偷挖一道溝渠,重新引出一道水源自己使用。
這次他乾的事情,則是順著這條小河往上尋找,試圖找出河流的源頭。
然後......就出了這攤子事兒。
“你還真敢乾啊......”
知道貝諾尼都乾了什麼以後,白洛竟然一點兒都沒有覺得驚訝。
因為這家夥乾的事情,一直都可以用一個【勇】字來形容。
而且不是一般的勇。
不愧是你啊,貝諾尼。
眾所周知,虛空乃是由神之心所支持運作的,所以想要找個代替的,也必須要使用類似的東西。
多托雷曾經親口承認過,他手中的這個虛空終端,便是依靠女皇大人的力量製造出來的。
也就是說......
貝諾尼這家夥進行溯源的時候,不小心觸動到了女皇大人的力量?
嘖嘖,怪不得當時在監獄的時候,那裡的氣溫會下降那麼多,原來其中還有這個插曲。
隻是觸動到了女皇大人的力量而已,她老人家應該不會瞥視這邊吧?
應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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