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海森和卡維吵吵鬨鬨的離開了淨善宮,不過和之前相比,咱們代理大賢者的心情明顯要好了很多。
至少沒有再板著臉。
就連守在門外的三十人團成員,在他眼中都眉清目秀了很多。
二人逐漸遠去,大賢者的辦公室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除了風吹過窗簾的沙沙聲以外,再沒有彆的動靜。
不過數分鐘後,洞開的窗戶處不知何時又雙叒叕多了一個身影。
“白洛?”
啪嗒一聲,克洛伯從窗口處跳了進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安靜的辦公室,眼中多了些許的疑惑。
剛才趕過來的時候,她好像還看到屋裡有人影晃動,怎麼幾分鐘的時間,人就不見了?
不是說好了有情況以後,就來這裡找他嗎?
他人呢?
不經意間,克洛伯看到了桌子上蓋著的相框。
隨手將其翻開,她看到了白洛那張略顯欠揍的笑臉。
原諒她用欠揍這兩個字來形容白洛,因為每一個和他打過交道的人,基本上都會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他。
問題是......對方還真就有這種讓人覺得他欠揍的“技能”。
將白洛的相框扶正以後,克洛伯也沒有將其還原,而是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既然白洛沒在這裡,那就是在另外一個約定的地點,她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門被推開以後,門口三十人團的成員本來在打哈欠,哈欠打到一半最後卻生生止住了。
又......又出來一個?
這屋裡到底有多少人啊?
無視了三十人團那略顯詫異的表情,克洛伯徑直從他身邊走過,離開了淨善宮。
反正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任務,她乾嘛要去在意?
三十人團的成員看著克洛伯的背影,伸出手本來想叫住她。
但仔細想想......大賢者大人讓他堵得那個人好像是男人來著?
這小姑娘長得那麼標致那麼俊,總不能是男人吧?
罷了罷了,繼續站崗吧,彆不小心惹了不該惹的人。
多事有可能立功,但也有可能犯錯。
隻要我不多事,那我就永遠不會犯錯!
不過話說回來......
沒想到大賢者平時看起來不苟言笑,居然還有金屋藏嬌的陋習。
呸呸呸!什麼陋習!這是大賢者大人的小愛好,要尊重!
就在三十人團的成員因為大賢者大人金屋藏嬌的事情嘖嘖稱奇之際,離開淨善宮的克洛伯也找上了艾爾海森苦苦追尋、卻怎麼也尋不上的人——白洛。
他就在咖啡館裡。
沒錯,就是那個艾爾海森就算是當了代理大賢者,也會抽空來坐坐的咖啡館。
如果他沒有滿須彌到處亂跑著追白洛,而是和往常一樣選擇來咖啡館靜靜喝一杯咖啡,或許他就能......
好吧,他不能。
因為標記的存在,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追得上白洛。
除非白洛願意。
“有結果了?”
看到克洛伯出現在自己麵前,白洛就知道大概率是有戲了。
現在艾爾海森已經回到了教令院,這裡也已經不需要他坐鎮,看來他也能去湊個熱鬨了。
“嗯,是草之龍阿佩普。”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克洛伯的語氣並沒有太大的波動,仿佛隻是在形容一隻蕈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