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並不知道,遠在蒙德的銀,已經背著他開始搞起了他明令禁止去研究的東西。
此時還在納塔的他,身邊又多了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沒有什麼戰鬥力,但身後那個鈍器又讓人無法忽視的黑人大叔。
回聲之子的首領——帕加爾。
此時的他,越來越琢磨不透這個看著像是普通人,實際上卻能輕輕鬆鬆製服卡齊娜和特拉科的愚人眾執行官了。
卡齊娜雖然年年在歸火聖夜巡禮上吃虧,但不代表她很弱。
無論是她的衝天轉轉,還是她的力氣,都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就算是他自己,也要避其鋒芒。
更何況卡齊娜穿的還是那種帶釘子的登山靴。
按照小家夥的說法,她拚儘全力蹬在了對方的臉上,而且是蹬了兩次。
結果就像是蹬到了一座巍然不動的大山上一樣,她的腿被震的生疼,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彆的不說,這臉皮的厚度就足以讓人咋舌了。
他可是特意觀察了,對方臉上彆說是傷痕,就連印記都沒有留下。
“這位執行官大人,要怎麼樣你才肯放了他?”
看了一眼旁邊被五花大綁,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特拉科,帕加爾無奈的擠出一臉笑容,出聲詢問道。
真是愚不可及!
獨自挑戰愚人眾執行官就算了,還差一點把卡齊娜給搭進去。
人家卡齊娜都能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博得一條生路,你呢?還要我來撈你!
要你何用!
如果特拉科知道他在想什麼,絕對會十分委屈的。
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親媽都被他撤回了,我還能怎麼辦?
“這位......酋長?”
吃飽喝足的白洛看著這個幾乎要和夜色融為一體的男人,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
沒辦法,這種情況下,很難不叫出這個稱呼。
“呃......不是酋長,是首領。”
乾咳一聲後,帕加爾低聲糾正了白洛口中的錯誤。
“好的,酋長先生,請問我來到回聲之子以後,有做過什麼違反貴方律法的事情嗎?如果貴方沒有律法,那我是否有違反習俗、村規之類的條例,或者有沒有做過殺人放火、掠奪錢財、小偷小摸的事情?”
白洛看著帕加爾,完全忽視了對方口中的那句糾正,依舊用酋長稱呼他。
“都沒有。”
其實就算是帕加爾,也不得不承認,白洛在進入納塔之後......至少是進入回聲之子以後,表現的很是規矩。
彆說是小偷小摸,甚至連他們預想中的吃霸王餐的事件都沒有出現。
對方就是以正規的途徑、正規的方法進入的回聲之子,而且還是以遊客的身份在這裡遊玩。
彆說是違反律法,甚至都沒有做過隨地吐痰或者隨地大小便這種違反道德的事情。
唯一可能有些激進的,就是對待“龍”的情況。
但他也沒有去傷害龍,隻是抱著小家夥任由小家夥在他胳膊上撕咬而已,帕加爾也沒法找他麻煩。
“所以,為什麼他為什麼要襲擊我?”
儘管特拉科從始至終都沒有表明過自己的身份,但無論是他的服裝還是他的表現,就差把“我代表的就是回聲之子官方的態度”這句話寫臉上了。
帕加爾看了看被五花大綁,略顯羞愧的特拉科,又看了一眼似乎打算討個說法的白洛,微微歎了一口氣,毅然決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