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屋子裡,寂靜無聲。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端坐於上位,就像是一座雕像,甚至連呼吸都察覺不到。
就好像死去了一樣。
隻不過是納塔最常見的椅子而已,他坐在上麵,卻頗有一種端坐於王座之上的感覺。
直到一束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照射到了他的麵前,他這才有了微弱的反應。
他沒有避開光,而是緩緩抬起頭。
陽光完全透不過他那漆黑的麵甲,也讓人看不清他麵甲下有著怎麼樣的容貌。
“早上了嗎?”
起身踱步到窗前,卡皮塔諾抬頭看著納塔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並不清楚自己給白洛挖的坑有沒有起作用,如果那些納塔人不傻的話,現在應該已經給那小子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到現在都還沒有聽到和他相關的消息,說明他可能察覺到自己的意圖,打算躲起來了。
“躲起來也好,隻要彆搞事情,安安靜靜的待著,那就是最好的。”
話是這麼說,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白洛那家夥,真會因為這麼一點小小的阻礙,就放棄搞事情嗎?
不太像是他的風格啊。
他的思緒,很快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給打斷。
聽到這腳步聲以後,他頓時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因為他的手下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走出如此雜亂的腳步,他們的步伐向來是非常沉穩的。
隻有一種情況下,才會如此雜亂——某人又搞事情了。
在下屬匆匆趕到,打算開口的時候,卡皮塔諾抬手打斷了他還未說出口的話:“先說正經的事情,阿納托利的事情最後說。”
雖然他也想知道白洛現在的情況如何,不過他也很清楚,白洛搞出的那些事情,極易乾擾他的思路。
所以他必須先解決掉正事兒,再去思考白洛的事情該如何去處理。
“是,關於煙謎主的事情,目前還沒有太大的進展,而且深淵方麵的入侵也是迫在眉睫,我們雖然清剿了一批,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不容樂觀,還是往輕裡說的,從納塔又打算舉辦歸火聖夜巡禮這一點來看,納塔方麵應該也察覺到了異樣。
就是不知道他們能撐到什麼時候。
“地脈的情況呢?”
屬下的彙報,讓他對於納塔的現狀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看來煙謎主那邊自己有必要親自跑一趟了。
當然,地脈的情況也非常重要。
“這是我們探測到的數據,您請過目。”
小心翼翼的將地脈數據遞給了卡皮塔諾,這名屬下依舊是一副想要說些什麼的模樣。
不過感受著自家大人身上的壓迫感,卻也遲遲沒敢開口。
“嗯,所以阿納托利那家夥,已經回來了嗎?”
將地脈的數據記在心裡以後,卡皮塔諾終於有空閒去關心一下白洛的事情了。
在他看來,白洛大概率會被自己的陽謀給逼回來,被迫和自己見麵。
他都已經準備好相應的說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