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夏修然又急忙說道:“我們沒什麼關係,您彆打攪人家。”
夏宗孚嗬嗬一笑:“沒什麼關係,你緊張什麼啊?”
“我哪有。”夏修然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去直視夏宗孚。
夏宗孚則是嗬嗬笑著:“你都二十幾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處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夏修然聽後回頭看向了父親,不禁覺得,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聽了,心說這種話,怎麼可能是從自己這個老古板的父親口中說出來的呢。
夏宗孚與兒子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明天,你放假是吧?”
夏修然點點頭,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父親下一句要說什麼,所以也謹慎了起來。
“我明天能早點回家,要不然,你把你那位同學請來,吃個便飯?”夏宗孚說這話的時候,仿佛帶著一種請求的試探感。
夏修然聽後則是一扭頭說道:“這多冒昧啊,我不要。”
夏宗孚朗聲一笑:“你個大小夥子,怎麼還害羞了呢,這有什麼冒昧的,就算是普通同學,讓我和你媽媽見見,又有什麼關係呢。”
夏修然低著頭左手玩弄著右手,不知道該怎麼抉擇。
夏宗孚見狀便說道:“就這麼定了吧,明天,我早點回家。”
說罷,夏宗孚起身便朝洗手間走了過去,準備洗手吃飯。
“您.....”夏修然覺得父親太霸道了,想要反駁,可卻見夏宗孚已經進了衛生間,隨後卻隻是嘟囔道:“見就見。”
說這話的時候,夏修然不知道為什麼,內心還有點小竊喜。
第二天一早,蔡東濤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如坐針氈,不停的起身踱步,然後再坐回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思想鬥爭之後,蔡東濤才拿起了手機,撥給了郎喆。
此時正坐在酒店房間裡看材料的郎喆,見是蔡東濤打來的電話,便微微一笑,然後接了起來。
“東濤啊。”
蔡東濤聞言便道:“老郎,定下來什麼時候回京啊?我打算,請你吃個便飯啊。”
郎喆聽了便道:“回京?你聽誰說,我要回京了?”
蔡東濤便佯裝詫異的說道:“交接了牛治明,你不就要回去了嗎?”
郎喆聽後便裝出一副氣憤的模樣道:“提起這事,我就生氣,你們雲海的乾部怎麼回事,一拖再拖,直到現在,我都沒見到牛治明呢。”
蔡東濤聞言便道:“不應該吧?按照規定,你來不就是交接牛治明的嘛。”
郎喆歎了口氣:“難怪你說,你們雲海是灘渾水,現在看啊,果不其然。”
蔡東濤聽後便道:“老郎啊,要我說,你得加把勁啊,再拖下去,就怕對你不利。”
“哦?老蔡,你可彆嚇我。”郎喆說道。
蔡東濤壓低了聲音說道:“早我就提醒你了,這事,拖得越久,你就陷得越深,早點把人帶走,把你自己撇清出來,才是正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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