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之後,就見三七堂院外,許樂帶著二十幾號村民以及魏大寶和嶽祖謙夫婦快步進了小院。
大家走進正堂,魏大寶和嶽祖謙率先來到了臥房門口,當看到躺在床上,已經自己換好了壽衣的魏書陽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大家剛剛還抱著一絲僥幸的心,頓時涼了。
嶽祖謙的愛人呂慧看到衛諾跪在床前大哭,已經啞了嗓子,於是連忙進去拉住了衛諾:“小諾諾啊,聽伯母的話,和伯母出去,你可不能再哭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會讓你太公走的不安的,他生前可是最惦記你了。”
“不,不不,太公沒走,我不信,我不信。”衛諾啞著嗓子哭道。
呂慧見狀一把抱住了衛諾:“孩子,孩子,好孩子,聽伯母的話,和伯母出去。”
待衛諾冷靜了下來,呂慧這才拉著衛諾的手走出了臥房,衛諾一步三回頭,幾次哭著想再返回去。
魏大寶上前觀察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書陽先生,走啦。”
說罷,魏大寶也紅了眼眶:“老少爺們們,都彆愣著了,大家一起幫忙。”
嶽祖謙惋惜的看著床上的魏書陽,擦了一把眼淚之後,他看向許樂說道:“那個,樂樂啊,去,去打電話通知你淩叔叔,我,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許樂點了點頭,這會兒,許樂知道,自己就是這三七堂的頂梁柱,所以他不能再哭,他得在淩遊沒回來之前,當好這個家,把太公的後事照料明白。
走出正堂,許樂按下了淩遊的號碼之後,在心裡做了好一番掙紮和思想鬥爭,這才撥通了過去。
待淩遊接起電話之後,就聽淩遊說道:“樂樂啊,吃早飯了沒有?”
許樂沉吟了片刻,這才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叔...,叔,太公走了。”
淩遊在電話那邊沒了聲響。
許樂怕淩遊傷心,於是連忙又說:“睡著睡著覺就走了,什麼罪也沒遭,很安詳。”
說這話的時候,許樂幾乎是顫抖著聲音的。
淩遊良久後才輕聲回了一句:“知道了。”
雖然這一聲‘知道了’,是那麼的簡單那麼的輕描淡寫,但淩遊幾乎是要咬碎了牙齒,忍著讓自己保持鎮定說出口的。
掛斷電話之後,淩遊平複了一會兒心情,然後趕忙撥打了薛亞言的電話。
薛亞言接起電話之後還一如往常開起了玩笑:“老淩,你這一大早就來電話,估計準沒好事。”
淩遊平靜的對電話那邊的薛亞言說道:“老爺子今晨走了,你去一趟吧,樂樂和諾諾倆孩子,終究沒經曆過,應付不來。”
薛亞言也是頓時石化在了原地,瞬間紅了眼眶,道了一聲:“我這就去。”
掛斷電話之後,薛亞言狠狠的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巴,他覺得自己真是烏鴉嘴,這一通電話,果然不是好事。
接著,他連忙朝著鄭廣平的辦公室快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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