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八爺建議吳老狗祖孫三人多留在京都一段時間。
給他點時間去探探佛爺的口風。
吳老狗想了想點頭同意了,畢竟從餘杭到京都光擠火車都費了個牛勁了。
來京都豈能不看老朋友?
吳老狗想帶孫子一起去,被吳墨擺手拒絕了,“算了,我還是不跟您一起去了,我那位小大哥好不容易來一趟京都,心心念念想要去玩一圈,我這個身為大老弟的怎麼能不滿足他的心願呢?”
小大哥大老弟?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你啊,出去彆惹事兒,知道嗎?”吳老狗拿吳墨沒有辦法。
他從兜裡掏出一些紙票塞給吳墨,“這些錢你拿著,你們兩個想吃就買點兒,想玩兒就去玩,彆怕,爺兜裡還有。”
爺爺給零花錢這種感覺,吳墨還真是第一次體會到。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總之心裡有點酸酸的澀澀的。
吳老狗的出現算是抹平了吳墨心中最後一絲遺憾。
接下來這兩三天,他帶著吳斜在京都算是徹底玩瘋了。
所有好玩好吃的全都嘗試了一番。
小吳斜樂得鼻涕泡都要飛出來了。
扯著吳墨的手不鬆開,恨不得纏在他的身上。
如今你要問他誰最好?
他必定會脆生生的告訴你四爺爺。
遊玩過程中,吳墨總覺得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和吳斜。
不。
更準確的應該是盯著吳斜。
特麼的。
人販子?
彆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吳斜本來就長得唇紅齒白跟觀音坐下小童子似的特彆好看。
被人販子盯上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過在情有可原,惹上自己算是你們瞎了眼。
吳墨決定給這家夥一點顏色瞧瞧。
他向來信奉一個觀點,主動出擊遠遠要好於被動防守。
第三天出門的時候,他特意從齊八爺家裡借了一個身手不錯的夥計。
齊八爺望著他笑而不語。
“八爺爺,您笑的跟陳年老狐狸似的有點滲人。”吳墨搓了搓手,故作誇張的向後退了半步。
齊八爺笑著搖了搖頭,“你小子這嘴可真不饒人啊,老夫倒是越發有興趣收你為徒了。”
“算命,這玩意兒好學嗎?”
“怎麼,動心了?”齊八爺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吳墨認真思索片刻,重重地點點頭,“非常有興趣,隻是我不確定自己會在這裡留多久。”
“沒關係,你先去忙正事兒,晚上回來我再與你詳談。”
齊八爺擺擺手,“去吧去吧,有我那夥計跟著出不了岔子。”
喲嗬!
真是人老精馬老滑。
自己的想法這麼輕而易舉就被這些老家夥猜到了?
切!
有啥了不起。
自己也有老的時候,到時候就不信比不過你們。
吳墨撇撇嘴。
甩開這些讓他不爽的想法,扛著吳斜離開了齊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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