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做夢都想不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八爺教訓徒弟,這個熱鬨瞧瞧也挺痛快的。
吳墨還能讓他爽到?
眼瞅老頭的掃帚要出手,吳墨眼疾腳快衝到張日山身後。
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於是乎……
會客廳裡。
齊八爺露著尷尬的笑容遞給張日山一杯茶,“哎喲,你瞅這事鬨的,我扔東西你怎麼不知道躲啊?”
張日山:???
瞎嗎?
沒看見你徒弟把我摁的死死的,完全拿我當擋箭牌了嗎?
想到這。
心裡的疑惑越發放大。
狗五爺家的人身手這麼棒嗎?
這一早上可真是雞飛狗跳鳥還叫,齊八爺感覺早市兒都沒自己家裡熱鬨。
好不容易打發走張日山,抬手就給了吳墨一個腦瓜崩,“兔崽子,瞎胡咧咧什麼?不怕被察覺出異常嗎?”
吳墨權當愛的撫摸,嘿嘿一笑,“師傅,您老咋知道鳥罵的是他呢?”
“廢話,你師傅我又不是傻子,還能沒事給自己身上貼標簽?”
“優秀!”吳墨雙手挑起大拇指。
緊跟著話鋒一轉,賊眉鼠眼地湊過來,“咋樣?鏡子到手了?”
談到這件事,齊八爺眉頭立馬擰成大疙瘩,沉著臉看著吳墨,“你給師傅說清楚,你用無疾鏡到底做什麼?”
咋還玩上了川劇變臉呢?
吳墨伸手揪住齊八爺的臉頰,用力揉搓了幾下,“沒戴什麼麵具啊,這咋還說翻臉就翻臉呢?”
“胡鬨。”齊八爺拍開吳墨作妖的手,一臉無奈和寵溺。
“師傅,您老彆賣關子了,這鏡子到底怎麼回事兒?”
齊八爺沉聲說道:“佛爺同意把無疾境借給我。”
“那不是好事兒嗎?東西呢?您老藏褲襠裡了?”
說話間就要上手翻看。
要不說人與人之間真靠緣分。
彆看吳墨皮的要上天,可齊八爺還真就喜歡他這個勁兒。
不拘謹。
完全滿足了他寵孫子的想法。
“你給我老實坐好,要不然我就不說了。”齊八爺一手揪著皮帶,一邊拍開吳墨。
吳墨主要是想活躍氣氛。
他發現老頭神態有些不對勁,暗自揣測這裡邊必定是有什麼緣故。
“你小子既然知道十一倉,必然知道佛爺把所有凶險物品放到了水下。”
齊八爺沒有隱瞞,把佛爺跟他講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吳墨說了一遍。
著重講述了無疾境的凶險。
以命換命可不是鬨著玩兒的,把彆人的病過渡到自己身上……
這東西還不邪性嗎?
啥玩意?
吳墨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抓著齊八爺胳膊仔細詢問了好幾遍。
齊八爺該說的都說儘了,末了語重心長地勸道:“按理說為師不該把東西借來,可既然答應你就要做到,希望你多番考量,千萬彆意氣用事,明白嗎?”
“放心吧師傅,我又不是傻子。”
吳墨嘴上說的十分輕鬆,心裡卻狐疑不定。
遇事為難問係統。
吳墨壓根不客氣,直接把係統吵了起來,“筒子,無疾鏡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又弄出來個以命換命呢?”
係統難得沒有嘲諷他,“萬物講究平衡,一斟一酌自有定數,古鏡遵循這個原理有何不可呢?”
“哦,就是說必須得要找人替代他這個病對嗎?”吳墨恍然大悟。
那還不簡單嗎?
大馬路上撈人不道德。
仇敵反派,那不是隨手劃拉就一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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