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從兜裡掏出盒煙塞給了老管家,“咱們哥幾個好奇心重,您老人家就彆賣關子了。”
煙可是硬通貨。
老管家摸著煙盒笑得見牙不見眼,回頭瞅了眼房頂,才壓低聲音說道:“上麵那位說起來不是外人,是咱家老爺的兒子。”
兒子???
什麼情況?
八爺不是沒有兒子嗎?
“老爺子,您沒逗我們玩吧?”王胖子瞪著滴溜圓的眼珠子疑惑道:“從沒聽說過八爺有兒子啊?再說把兒子掛房頂上是哪裡的習俗啊?風乾嗎?”
“額...”老管家把煙盒揣進懷裡,略有些牙疼地遲疑了片刻,“咱家老爺一輩子未結婚,兒子算是過繼來的,至於為啥掛房頂上...您幾位還是問問墨少爺吧。”
老管家臉上掛著一言難儘的表情。
喲!
看來其中必有緣故啊。
得嘞!
趕緊進屋看看情況吧。
此時,解語花已經推開了吳墨的房門,“小墨,你怎麼樣了?”
“啊?花哥?”
吳墨跟個大王八似的正趴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頭發亂的跟雞窩一個德行。
聽見解語花的聲音,茫然地抬起頭看了好半天,“你怎麼過來了?”
“你受傷了,我能安心嗎?”解語花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又掀開了被子準備看看傷勢。
瞧著後腰位置黑紫一片。
眼中閃過心疼,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怎麼摔的這麼嚴重?”
“沒事,就是看著有點唬人。”吳墨呲著牙嘿嘿笑了兩聲,撐著胳膊打算坐起來。
解語花能不清楚他的性格?
簡直是打碎牙齒和血吞,就算疼也死要麵子絕對不吐口。
“沒事?”解語花的語氣冷了幾分。
指尖輕輕碰了下他後腰的淤青,就見吳墨疼得齜牙咧嘴,“都紫成這樣了還嘴硬,昨天為什麼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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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輕點。”吳墨倒吸口冷氣。
解語花輕歎口氣,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藥瓶,沒好氣地說道:“彆亂動,我給你上藥。”
說話間,不容吳墨拒絕直接擰開了瓶蓋。
該說不說,解語花的藥總是帶著一股好聞的氣味。
藥味混著淡淡的檀香飄過來,吳墨緊繃的後背不自覺放鬆了些,卻還嘴硬:“屁大點事,真不用這麼好的藥,我就是借機偷個懶,實際上躺釘板都沒問題...哎呦,輕點。”
解語花的指尖沾著藥膏,輕輕揉在淤青處,力道放得極輕,卻還是讓吳墨忍不住悶哼一聲。
“小墨,你沒事吧?”吳斜幾人走進房間,看著吳墨疼得直抽氣的模樣,忍不住擔憂道:“你好端端的怎麼從房頂上掉下來了?”
按理說沒有網絡的時代,信息傳輸速度不會那麼快。
可架不住幾位老頭重視吳墨。
都說男人的腰傷不得。
齊八爺生怕影響小徒弟後半輩子幸福,特意讓夥計去解家要點上好的活血藥膏。
一來二去。
消息就這麼傳遞了出去。
解語花幾人得到消息,早飯都沒有吃,拎著外套直接奔齊八爺家趕了過來。
他們隻是聽說吳墨從房頂上掉下來。
至於是為啥?
從死瞎子半夜沒回來可以猜測出,事情十有八九跟他有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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