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嘶!真特麼疼啊,這玩意兒挺結實啊。”
再結實也阻攔不了他尋人的心。
地方過於狹窄,吳墨隻能咬著牙再次用肩膀撞擊。
一次,兩次,三次……
胳膊肘被石板凸起物磨出了血。
忽然,腳下地麵突然開始下沉。
周圍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湧來,耳邊隻剩下石板摩擦的“嘎吱”聲。
猝不及防下,吳墨身子重重的撞到了石板上。
我去他三舅姥爺的。
這是古代版的電梯嗎?
吳墨雙腿交叉努力穩定住身體。
等他再站穩時,眼前已是一片陌生的空間。
這是一個堪比地鐵站大小的洞窟。
吳墨邁步走向石板,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釘在了原地,“我靠,這麼多手辦?”
隻見洞窟兩側的陰影裡,密密麻麻立著成片的“人”。
清一色明朝盔甲泛著暗啞的鐵光。
頭盔下的陰影深不見底。
手裡的長槍、環刀、長戟寒光凜凜,連甲片上的銅釘都還透著冷意。
活像剛從校場列隊過來的士卒,正齊刷刷“盯”著他這個闖入者。
頭頂懸著的幽冥燈更瘮人。
淡綠色的火苗忽明忽暗,把盔甲的影子拉得老長,在地麵上晃出一片鬼氣森森的斑駁。
“我靠,老子這是到了閻王殿?”吳墨把菊花刀插回後腰,右手一晃鳴鴻刀憑空出現在手裡。
他現在沒有解密的想法,隻想儘快找到黑眼鏡,解語花和小)張麒麟三個人。
菊花刀太小不適合打鬥,還是自己的正宮娘娘鳴鴻刀最適合砍人。
刀在手。
底氣噌噌漲了好幾成。
吳墨借著幽暗的火光抬頭掃了眼,發現這些燈竟是用鐵鏈吊著的。
而鐵鏈一路往上延伸,隱沒在洞窟頂端的黑暗裡,不知道拴在什麼地方。
“奇了怪了,這陣仗咋像是監獄的看守呢?”
吳墨滿心疑惑,拎刀邁步往前走。
身後沒有通透,自己來的地方又被堵死了。
想要離開這鬼地方,目前看來也隻能悶頭向前衝。
老話說的好,三條大路走中央。
兩側都是這種類似兵馬俑的玩意。
除非吳墨踩著他們腦袋往前走,否則隻能走在中央位置。
吳墨順著石板往前挪了兩步。
剛踏出第三步,鞋底突然踢到個硬東西。
低頭一照竟是半截白骨。
指骨還保持著攥緊的姿勢,像是死前還在抓什麼。
吳墨沉思片刻,麵不改色的邁了過去。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自己選的路,死了就彆指望有人收屍。
吳墨好似閱兵的將軍,在兩側士兵注視下,大步流星往前走。
結果走了不到五十米,腳腕又被東西鉤住了。
喲嗬!
沒完了是吧?
吳墨低頭一瞧,照舊是一隻斷臂。
手指骨節分明,指甲縫裡還嵌著黑泥,仿佛被砍斷之前正在刨坑。
“碰瓷是吧?”吳墨皺眉,鳴鴻刀往下一壓,刀刃直接把手骨斷成兩截。
可這動靜像是個信號,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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