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紋絲不動,而是想要動卻動不了,像是被突然點了穴。
哎我去!
成了!
吳墨興奮地原地蹦起了三尺高。
他秉承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又一次從空間裡掏出了噴射器。
這東西可跟隨他走遍大江南北的地下通道。
先頭沒拿出來是怕火起來後這些盔甲人亂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到時候再把自己燒著了怎麼辦?
現在它們都定住了,而且那些糯米膠水裡邊有易燃物品。
此時不燒,更待何時。
很快,地下通道裡出現了兩排人形蠟燭。
火舌舔舐盔甲發出“滋滋”聲響。
混合著膠液燃燒的焦糊味,在通道裡彌漫開來。
“呼……真特麼的爽。”
吳墨累的跟狗似的直喘氣兒,心裡湧起一股爽歪歪的感覺。
魂歸魂,土歸土。
自己一口氣幫了這麼多人入輪回。
上天是不是也得獎勵自己的功德?
不需要彆的,能把眼前棘手的事情解決掉就最好。
吳墨揉著發酸的胳膊。
剛想歇口氣,腳下的地麵突然輕輕晃了一下。
不是火焰炙烤導致的鬆動,是有規律的、從地底深處傳來的震動。
他心裡剛升起的那點輕鬆瞬間散了,猛地直起身:“臥槽還來,難不成又是大眼泡一類的東西?”
他都快被這玩意整出應激反應了。
一個四年好熬,再來一個四年可真熬不住了。
萬一下個任務是一統全球,自己還不如現在嘎嘣死來的更痛快。
話音未落,震動越來越明顯。
頭頂的碎石劈裡啪啦往下掉,砸在燃燒的盔甲上,火星子濺得老高。
更要命的是,通道儘頭的黑暗裡傳來了類似重物拖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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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嘩啦——”
就是有人使勁往裡拖拽鐵鏈子,每一下都砸在人心尖上。
老話說得好:撐死膽兒大的,餓死膽兒小的。
吳墨憂心解語花幾人的安危,咬著後槽牙決定瞧瞧裡邊兒到底是什麼情況?
火帶給人無儘的勇氣和希望。
兩側小蠟人兒如同一排排路燈,直接照亮了前進的道路。
吳墨拎著鳴鴻刀,順著鐵鏈延伸的方向繼續往前走。
一公裡,兩公裡……
兩側蠟人兒變成了雕刻的鎮墓獸。
隻不過獸的形狀非常奇怪,與普通墓穴門口的鎮墓獸完全不同。
每一尊都是山海經裡的凶獸。
赤麵獠牙張著大嘴,仿佛下一秒就能上來啃你一口。
眼睛是用墨玉嵌的,在亮光裡泛著冷光,給人一種冷颼颼的感覺。
拖拽鐵鏈的聲音還在響。
越來越近。
“嘩啦”聲裡混著沉悶的喘息,好像七老八十掉牙的老頭趴在床上喘不過氣兒的架勢。
又走了約莫百來步。
前頭的火光突然被一道黑影截斷。
吳墨定睛一瞧。
麵前是道兩人高的石門。
青黑色的石麵上刻滿扭曲的紋路。
粗看像是小孩兒亂塗亂畫,細看竟像纏繞的鎖鏈。
從門底一直盤到門頂,最後在門楣處彙成一個巨大的“鎮”字,。
字縫裡還嵌著暗紅色的東西,不知道是鏽還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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