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爺不清楚吳墨早上的情況。
他對旁人的掌控欲很強,對於吳墨還真沒有這麼做。
理由很簡單--發現這小子有叛逆心理。
他不乾涉吳墨做什麼事情。
不過一旦需要自己出麵,整個解家都可以做他的後盾。
老爺子不是聖人,可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身體好不好隻有自己最清楚。
年輕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精神,甚至感覺再活個七八十年完全不費勁。
可想而知先頭那藥到底有多珍貴。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一顆藥很有可能引起局勢動蕩。
“沒有,就是乾了點小活。”吳墨長腿一跨,從廊道上跳了下來,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九爺爺,我能不能請您幫個小忙呢?”
“臭小子。”解九爺抬手照著吳墨腦門來了一下,“咱爺倆啥關係,說什麼幫不幫的,說吧,你要乾啥?隻要不把天捅個窟窿,九爺爺都給你擔著。”
寵溺的語氣幾乎毫不掩飾地溢了出來。
也就是旁邊沒人看見,否則怕是見鬼的表情都得露出來。
隨著年歲增長,解九爺變得越發嚴肅,往日裡幾乎很少有笑模樣。
沒辦法,心理壓力過大。
稍有不慎,整個解家就有可能完犢子。
壓力大,身體不好。
循環往複下能有好心情就奇了怪了。
吳墨搓了搓手,“九爺爺,我聽說解家有一個很特殊的物品,是您祖上留下來的,叫做“纏脈繩”,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借我一用呢?”
臉皮極厚的吳墨,此刻說這話也有點心虛。
能稱得上傳家寶的東西,價格和意義自是不必說。
空口白牙管人借。
額……
臉確實有點大了。
可不借又不行。
根據係統給的資料,此物極為重要,可以說是使用無疾鏡的關鍵材料。
“纏脈繩?”
解九爺聞言,撚著太極訣的手指頓了頓,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似乎在從記憶裡邊翻找這件東西。
半晌,他才緩緩收回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追憶:“倒是有這麼件東西,是先祖傳下來的,擱在庫房最裡麵好些年了,若不是你提,我都快忘了。”
吳墨心裡一鬆,又往前湊了湊,“九爺爺,這東西對我極為重要,不知您是否肯割愛?”
話說到這裡略微遲疑了一下,“要不以物換物也行,您看上什麼跟我說,我去給您弄來。”
話一出口,腦門上挨了重重一擊。
“臭小子,跟九爺爺還玩虛的?”解九爺壓根不問吳墨要做什麼,反手拉住他的胳膊,“走吧,九爺爺帶你去拿東西。”
吳墨卡巴卡巴眼睛,有點不敢相信事情如此順利,“九爺爺,您真借我?可我聽說這是您家祖傳的寶貝啊?”
解九爺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聲笑道:“祖傳的東西不就是用的嗎?你有需要儘管拿去。”
吳墨挑起大拇指,“豪爽大氣,不愧是咱家九爺爺。”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解九爺被哄的差點成了胎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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