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清脆的聲音傳進耳朵裡,黃銅鎖被打開了。
吳墨舔了舔嘴角,眼睛亮的跟黑貓警長似的。
說實話,他在意寶貝,但更在意寶貝的主人是誰?
這箱子可是摳門祖宗黑眼鏡的。
不管有沒有好東西,光憑這一點就夠讓他興奮好幾天的。
吳墨右手迫不及待的搭在箱子上。
正要往上掀,腕子突然被一股力道穩穩扣住。
那力道不重。
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穩勁。
吳墨一挑眉,斜眼兒往後瞧,“咋滴,舍不得了?”
嗬嗬!
舍不得也晚了。
空手離去不符合我的作風。
“急什麼,不怕有陷阱嗎?”
黑眼鏡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手指又欠兒欠兒的在吳墨手背上輕撓了兩下。
吳墨向來不慣毛病。
他二話不說從後腰抽出鐵錘,對著黑眼鏡手背砸了下來,“手指頭抽筋兒是吧?爺幫你好好舒展一下。”
錘子帶風下來的一刹那,黑眼鏡握住吳墨的手順勢往回帶了半寸。
錘頭擦著手背停在了半空中。
吳墨翻了個白眼兒,“玩不起了,有能耐彆躲啊。”
“二爺說的對,都是我的錯。”黑眼鏡知道吳墨不會真動手,隻不過陪玩兒也得做點假動作不是。
他鬆開手,嘴角微微上揚,“哪能讓爺動手開箱子,顯得我多不懂事。”
話音剛落,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箱蓋邊緣。
吳墨眯著眼睛盯著黑眼鏡的動作。
頓時感覺自己莽撞了。
光惦記箱子裡的寶貝,差一點忘了黑眼鏡的尿性。
這家夥最擅長讓人陰溝裡翻船。
箱子內部百分百做了手腳。
果不其然。
黑眼鏡在這方麵確實沒讓吳墨失望。
他從箱子內部抽出一根細針。
細針泛著冷光,針尖上還黏著點琥珀色的膏體。
吳墨嘴角微微抽搐:“鏡哥,你特麼是把家裡當古墓了吧?這是啥玩意兒?見血封喉的路子?”
黑眼鏡把細針在指尖轉了個圈,墨鏡後的眼睛笑得彎彎的:“有備無患嘛。這是‘麻三倒’,沾一點,保準你走三步就倒地上動彈不得,藥效絕對好使,童叟無欺。”
額.....
吳墨思索了幾秒鐘,沉聲問道:“那要是爬行呢?”
黑眼鏡:......
思路過於清奇,看來自己拍驢才能跟上節奏。
此時,吳墨對於箱子的好奇心幾乎達到了頂峰。
見黑眼鏡沒有動手的意思,把錘子插入後腰,搓了搓手,“彆廢話了,現在能打開箱子了吧?”
“稍等,我在看看。”黑眼鏡有點不放心。
自己最了解自己。
萬一又留了後手怎麼辦?
他沿著箱子邊緣輕輕摸索了一番,確認沒有任何問題,用力掀開了箱子蓋。
吳墨眼珠子瞪得溜圓,目光死死地盯著箱子不錯眼,生怕錯過了什麼好戲。
箱子蓋徹底掀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墨香混著舊木頭的味道飄過來。
彆說,還真挺好聞。
眼下,夜明珠的亮光早就不能滿足吳墨的需求。
高強度大瓦數的手電筒閃亮登場。
隻見箱子表麵鋪蓋一層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