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以黑眼鏡的尿性,吳墨打他絕對沒有問題。
但是旁人要是動他一根手指頭,爪子都給你掰折了。
現如今挨了吳斜一巴掌連個屁都沒放。
嗯!
應該是迷暈了。
吳斜做好了撒丫子跑路的準備,結果並沒有等來狂風暴雨。
喲嗬!
被我一巴掌打暈了?
想法是美好的,可理智提醒彆想多了。
十成十是自家老弟下的手。
他抬起頭瞧著吳墨,一向從容不迫的表情略有些躊躇,“小墨,你這是要……”
剩下的話似乎有點燙嘴,在嘴唇裡翻滾了好幾遍,勉強從一條縫隙裡鑽了出來,“那個……咳咳……你是要……下手嗎?”
“噗~咳咳咳——”
林楓被這句話嗆到了,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
艾瑪。
大兄弟,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是這種人。
思想挺潮流。
吳墨臉色一黑,“哥,你想什麼呢?能不能把你腦子裡那些黃色廢料往外倒一倒?”
話說到這兒,衝著小)張麒麟方向努了努嘴,“彆把乾淨純潔的小張給帶壞了。”
額……
誰帶壞誰啊?
吳斜瞄了眼手裡夾著根香煙的小)張麒麟。
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院裡誰最淡定?
毫無疑問必然是小)張麒麟。
他慢悠悠地抽著煙,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光溜溜地腦袋泛著月光,冷眼一瞧,還頗有點佛子的風範。
挺晃眼的。
吳斜邁著貓步悄悄湊過來。
全身上下進入一級警戒,做好隨時跑路的準備。
生怕黑眼鏡裝暈,跳起來抽冷子給他一下。
直到站在吳墨身後,懸著的心才放了回去。
雙手搭在吳墨肩膀上,嘴唇貼近耳邊低聲問道:“你……你要下手了?”
“那……”糾結良久,硬著頭皮說道:“喜歡就行,哥幫你把人扛進房間捆起來,行不?”
說乾就乾。
吳斜彎腰打算扛起黑眼鏡,被吳墨伸手攔住了。
他歎息了一聲,“彆鬨了,我有正事跟你們說。”
吳斜咽了咽口水,腦海裡浮想聯翩,“要公開了?”
吳墨:……
我不應該叫吳墨,我應該叫無語。
白癡兩字已經毫不掩飾的從吳墨眼珠子裡飄了出來。
晃晃悠悠飛到吳斜腦袋上。
“彆扯王八犢子了。”
吳墨從懷裡掏出無疾鏡,在吳斜幾人眼前晃了一下,“此物叫做無疾鏡,可以治療鏡哥的眼疾。”
“你從哪弄來的?”吳斜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四大古鏡向來隻聞其名不見其物。
誰不知道被哪個王侯將相帶進古墓成了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