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過程看似複雜,實際上更複雜。
要論其中最遭罪的,必屬黑眼鏡無疑。
他一邊強忍劇烈的疼痛感,一邊又要分心留意吳墨的操作。
好好的一個人硬是掰成了兩半。
時間慢慢流逝。
眼淚從一點點擠尿似的滲出來,漸漸跟擰開了水龍頭似的嘩嘩往下淌。
與血液和符咒灰燼混合在一起。
黑眼鏡徹底變成了一隻大花貓。
操作步驟到這兒,接下來就不是吳墨能控製的了。
他隻是起到一個開關的作用,剩下的就靠無疾鏡自行發揮了。
眼前場景有點過於淩亂。
嗷嗷亂叫的乳豬與臉色烏漆嘛黑的黑眼鏡。
更逗的是乳豬疼的呲了一潑尿,好巧不巧地對準了黑眼鏡的嘴......
豬尿順著黑眼鏡的嘴角往下淌,帶著股溫熱的腥臊氣。
哎呦我的三舅姥爺。
太特麼逗了。
怎麼這麼搞笑啊?
吳墨肩膀開始劇烈抖動,指尖掐著的大腿都泛了青,勉勉強強算是控製住了麵部表情。
彆怪他沒心沒肺。
筒哥都出手了,說明治療疾病絕對沒有問題。
至於會不會心疼???
彆鬨了。
一個大老爺們那麼矯情乾神馬。
忍著點得了。
皮糙肉厚。
沒事。
再說當初自己後背都成篩子了,不也照樣被他們狂扁加亂踹嗎?
也就是自己向來大度不記仇。
否則...
哼哼!!!
就在這時,無疾鏡的白光突然變了模樣。
原本刺眼的光束漸漸收攏,化作兩道纖細的銀線,精準地紮進黑眼鏡的眼窩。
饒是黑眼鏡有所準備,可架不住疼痛程度超標。
猝不及防下差點哼唧出聲,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衣服。
那痛感不像之前的灼燒,反倒像有無數根細針在順著血管往腦子裡鑽,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直跳。
豬崽子沒那麼多顧慮。
忽高忽低哼個不停,好似在演奏交響樂。
吳斜正在躲避不斷靠近的旋風,聽到房間裡的聲音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扭臉驚訝異常,“哪來的豬哼唧?難道說死瞎子疼出了豬叫?”
“臥槽,真是啊。”林楓故作驚訝,配合的相當麻溜,“咱就說至於嗎?疼就疼點唄,大老爺們學豬叫,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三三兩兩這個詞語用到他們身上一點沒有錯。
隻要吳斜,林楓和黑眼鏡三人湊到一起,必然是吳斜和林楓組隊埋汰黑眼鏡,絕對沒有一次例外。
沒辦法,兩個弟控就是看不上死瞎子。
小)張麒麟腳步略微頓了頓,掃向兩人的目光裡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硬要形容...
有點像看見了傻子。
許是符咒起了效果,又或者是京都這地方有龍氣護身,總之三人除了被困住不能亂動外,並沒有看見亂七八糟的東西。
房間裡的動靜越來越大。
乳豬的哼唧聲、黑眼鏡強壓的悶哼聲,還有吳墨努力憋笑的肩膀抖動聲,交織在一起,倒比外麵的旋風呼嘯更顯熱鬨。
乳豬抖動的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