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八爺將銅錢放到桌子上,示意霍秀秀,“丫頭過來,雙手碰著銅錢,心裡想著你要問的事情,閉著眼睛默念名字,然後鬆手讓銅錢落桌,記住,心誠則靈,不要胡思亂想。”
霍秀秀頂著一頭雞窩似的造型,急三火四地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接過銅錢,閉著眼睛默默念著霍仙姑的名字。
模樣虔誠的就差給銅錢磕一個了。
王胖子輕輕地捅了吳墨後腰一下,聲音低不可聞,“兄弟,該管的可以管,不該管的彆亂插手,萬一影響到你就不好了。”
雖說跟霍秀秀關係不錯,可王胖子經曆過這個年月,知道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到時候為了旁人把自己拖下水,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況且他們可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硬要用身份來說事,一個兩個全特麼屬於黑戶。
萬一被抓起來當小白鼠研究?
我勒個去的。
想想都不寒而栗。
至於為啥不懷疑吳老狗,齊八爺和解九爺?
原因相當簡單。
王胖子信不過霍老太太。
那老太太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之前那一出出大戲一環套一環。
要不是老弟以力破之,他們哥幾個全都得栽進去。
王胖子深知吳墨重情重義,怕這小子腦子一抽做出不傷害自己的事情,也顧不得考慮霍秀秀能不能聽見,急忙湊過來低聲提醒。
都是過命的兄弟,王胖子的想法吳墨腦子一轉就明白過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回道:“走一步看一步,總不能真讓秀秀帶著遺憾離開這裡吧。”
吳墨最近莫名地有種預感。
留在這個時空的時間不多了,很有可能說走就走。
隻要他離開,那麼其他人就會跟著離開,這是係統明確給的答案。
兩人的對話傳入到解語花耳朵裡,眼底藏著幾分凝重。
他太清楚霍家的處境了--霍家跟張大佛爺綁的有點緊,不說早年間就說五六十年代也是如此。
說不上誰利用誰。
張大佛爺的很多項目裡都有霍老太太的身影,隨便拎出來一件都夠霍家喝一壺的。
更麻煩的是樹倒猢猻散,到時候依附霍家的那些人都會忙著撇清關係。
為了自保很有可能胡亂潑臟水。
霍仙姑再有手段,麵對這種情況怕是也難憑一己之力翻盤。
“當啷--”
三枚銅錢落地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思緒,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到桌子上。
看不看得懂無所謂,先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齊八爺俯身細看,眉頭一會皺起,一會又慢慢舒展開,來回反複好幾次,搞得吳墨都怕老頭抽過去。
“師傅,您老擱這鍛煉麵部表情呢?啥結論倒是說啊?”
吳墨湊過來仔細瞧了好半天,麵對這卦象隻能說是一知半解吧。
算命可是一門高深的學科。
絕對不是學個兩三天就能有進展的。
齊八爺真想抽徒弟一頓,伸手拍開礙事的爪子,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胡說八道,你個臭小子懂個屁,卦象變化無常,看錯了可是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