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驗證臉上的笑意越深。
有點意思。
居然沒有破壞機關設置。
技術不錯嘛。
小)黑眼鏡打算瞧瞧進屋的家夥到底有多少手段。
畢竟自己可是留下不少好東西。
然而,直到小)黑眼鏡摸到房門,預想之中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表情漸漸變得凝重。
怎麼回事?
機關居然沒有任何被破壞過的痕跡。
難不成沒人進來?
不對。
大門上的物體提醒自己有人來過。
指定有情況。
百密必有一疏。
正如黑眼鏡所想。
即便是不同時空的同一個人,某些方麵依舊有些細微差異。
黑眼鏡和吳墨都沒想到,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地方,會讓這個時空的黑眼鏡察覺到了不同。
小)黑眼鏡眼神微微眯了起來,右手握著的匕首轉了兩圈。
很好。
沒想到寒舍居然來了高人。
如此大費周折,想來是盯了自己很久了。
心底莫名地生起一股較勁的念頭。
倒要瞧瞧這家夥能躲避開自己多少機關。
直到走進密室。
望著空空如也的櫃子,小)黑眼鏡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向來沒有什麼口頭禪的他,下意識地來了一句臥槽。
櫃子裡的很多東西都是他從不同古墓裡淘弄出來的。
隨便拎出去一樣半輩子不愁吃喝。
如今櫃門大開,裡邊乾淨的耗子上去都能來個大劈叉。
明顯被人連鍋給端走了。
更過分的是居然留下一幅畫——大王八戴個墨鏡。
嘿。
挑釁?
小)黑眼鏡腦海中浮現出這兩個字,嘴角上的笑意越發惡劣。
他隨手關上櫃門,無意間發現櫃門底部還留有一行字——“我是你求而不得的——爹”
爹?
小)黑眼鏡摩挲著那行字,氣笑了,“媽的,彆讓老子逮到你。”
他有種感覺,偷東西的人很快就會出現。
感覺說錯也沒錯。
第二天偷東西的賊主動找上門了。
小)黑眼鏡把玩著匕首,上上下下打量著麵前這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
空氣裡瞬間凝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詭譎。
小)黑眼鏡捏著匕首的指節泛白,墨鏡後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帶著點狠戾的玩味:“有意思,這年頭連撞臉都撞得這麼徹底?還是說,你小子特意照著我的模樣整了容,跑來消遣我?”
對麵的黑眼鏡倚著門框,姿態散漫,手裡轉著枚銅錢,笑得跟他如出一轍:“消遣你?倒也算不上,隻不過你這院子我家寶貝看上了。”
寶貝???
小)黑眼鏡總覺得這兩個字從對方嘴裡吐出來,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賤嗖嗖呢?
自己嘴裡過了一遍這兩個字,汗毛兒都要根兒根兒立了起來。
奇怪,太奇怪了,這種感覺已經幾十年沒產生過了。
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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