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不走麼？”
遠處空間泛起點點波瀾。
布魯圖斯以及隨行一眾虛空一族從星海空間之中浮現。
“有意思，所以還有底牌，是準備二階段戰鬥了麼？”
方恒喃喃自語著，活動了一下還在快速複原的脖頸，發出一陣劈啪的骨骼脆響。
為首長老布魯圖斯看上去狀態非常糟糕，懸浮在星海上佝僂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全靠身後兩名族人攙扶著。
虛空一族族人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個個麵色灰敗，氣息委靡，不少人嘴角溢血，身上布滿了被空間力量撕裂的細小傷口，顯然也在剛才爆炸中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外來者……”
布魯圖斯強撐著過度消耗的身體，盯著方恒。
“你……”
他張了張嘴，頓了頓，緩了一口氣，示意一旁兩名族人不必繼續攙扶，這才繼續說道：“你身上有我族的氣息，還擁有我族的特殊能力，你到底是誰？”
“你族？”
方恒盯著布魯圖斯，眼中閃過幾分疑惑。
什麼意思？
他和虛空一族有聯係？
不對啊，他明明是第一次進入無儘空域，夏曦也從未在他身上融合過虛空一族的力量。
從頭到尾他和虛空一族都沒有任何交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你族的特殊能力？你指的是什麼？”
布魯圖斯伸出手指，朝著身旁一名族人肩膀位置劃了過去。
布魯圖斯手指指尖凝聚一層淡淡的灰色力量，在族人肩膀肉體上劃過。
“哢，哢哢哢……”
傷口處浮現一道道一道道藍色的微弱光點。
藍色光點將傷害無效化了！
方恒觀察著傷口上的異狀，瞳孔倏地一縮。
虛空一族！？
對了！
方恒猛然回想起了很久以前得到的一項技能。
SSS級技能虛空之體。
效果除了能夠提升基礎屬性之外，還額外獲得在虛空之中行動的能力，此外，這種藍色光芒則是在受到攻擊時候出現的虛空折射能力，能夠完全免疫傷害。
遊戲前期，這種能力非常強。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進入遊戲中後期，技觸發的頻率越來越低。
方恒判斷可能是因為技能一直沒有得到提升，遇到高等級技能時觸發概率就會降低。
布魯圖斯見方恒流露出思索之色，不禁問道：“你想到了什麼？你與我虛空一族有什麼關係？”
方恒快速思考了一下，搖頭道：“我不知道。”
布魯圖斯凝視方恒片刻，麵容逐漸緩和下來。
“罷了，我能感覺到你的血脈並不純粹而且非常稀薄，我猜測你身上的是我們一族的分支血脈。”
“無論如何，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在虛空儘頭之外還有我們同族血脈的延續，我很高興。”
布魯圖斯輕輕點頭，說道：“既然是同族，你是怎麼和虛空邪神扯上關係的？”
“虛空邪神？”
方恒皺眉道：“你指的是在無儘空域的那五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