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之神附身的女子說道：“我們先回去，路上再討論。”
“嗯。”
眾人齊齊點頭，立即朝著艦船方向返回。
尚未回到艦船，還在半途，五大邪神迅速交流起來。
“剛剛烏洛波洛斯凝聚虛空結晶的方法你們都看清楚了麼？”
眾人互相看了看，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紛紛搖頭。
操作過程是看懂了，但是具體原理不清晰。
“多半是與虛空棱晶封印魔法陣有關。”
血獄邪神回憶著剛剛的情況，思索道：“蟲王使用某種力量催動了封印虛空厄獸的魔法陣，虛空厄獸釋放出黑色氣息，虛空棱晶與黑霧氣息互相作用消融觸發，之後虛空結晶就在融合的時候產生。”
中年人道：“自從我們得到虛空棱晶之後一直都沒有停止過研究，我們雖然能夠從中汲取到一點力量，但是效率太過緩慢，數百年才能得到一點點力量，現在看來可能是我們沒有找對方法。”
“不錯。”
“那小子的操作方式我們可以學習麼？”
“很難。”血獄邪神附身者想了想，說道：“首先他需要強大的肉體力量靠近虛空旋渦中央，其次還需要遠程激活催動棱晶封印晶柱的能力，同時還需要掌控空間力量，還有可能存在我們不知道的一些細節……”
“還要提防虛空一族。”永寂邪神附身者打斷道：“各位，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勁，虛空一族為什麼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那小子都已經觸碰到了虛空棱晶以及封印，虛空一族沒道理不出手攔截。”
“不清楚，不過我同你說的，此事有問題。”
“難道是虛空一族出了事？”
眾人互相看了看，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極有可能！
本來想著這次跟著方恒過來能找到他搜集虛空結晶的方法，沒想到來了之後，心裡的疑惑反而越來越多。
“嘿嘿嘿。”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老者卻是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腐朽之神聽著這笑聲，心中不禁火起，怒道：“瑪德，狂癲之神，你小子笑什麼呢！”
老者聲音沙啞，說道：“我笑你們想了半天，都是在猜測，一點用都沒有，難道你們就不會去問問那小子麼？”
眾人齊齊看向狂癲之神。
“怎麼說？”
“那小子身上有我們五個人留下的渾沌種子，他的小命都掌握在我們手裡，難道還怕他不肯說？”
眾人一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他們在這裡猜測半天也沒有意義。
不如直接問。
腐朽之聲沉聲道：“佩娜，先去試試方恒那小子，若是他不願合作，那就隻能來硬的了。”
佩娜道：“是！”
……
眾人先後回到停留在虛空儘頭外圍的艦船內。
簡簡單單來回一次就收獲近百枚虛空結晶，同行異族們紛紛向方恒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方恒佯裝一副消耗很大的樣子，回到艦船之後便閉目凝神冥想。
事實上以他現在精神力的強度，一整天二十四小時製造虛空結晶都不會有太大的消耗。
這麼做僅僅隻是會加速虛空棱晶的消耗，讓虛空厄獸封印快速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