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想不通,這個廣寧真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就為了一把破劍,他竟然要對我們所有人痛下殺手。
這是拿著整個青虛宮的命運去賭,他肯定知道我那個證件是真的……難道他不知道殺一個特調組的人是什麼後果嗎?
好好好,既然說我們是來砸青虛宮的山門的,那我們也不介意真的砸他們的山門。
“兄弟們,跟他們乾了,不用留手,既然他們想讓咱們死,咱們也不能讓他們活!”邋遢道士大喊了一聲。
乾架,我們老六團的人什麼時候怕過。
區區兩三百人而已,這都是小場麵。
不過青虛宮的實力也不能小覷。
首先他們開啟了法陣,將我們困在了這裡,這二三百人之中,也有不少好手。
跟那廣寧真人差不多年紀的老道也有十幾個,這些人衝在最前麵,直奔我們而來。
既然真的要打,那我們就要當真砸山門來乾這一架,必須要分配一下戰鬥方隊才行。
我當機立斷,大喊了一聲:“張老前輩,你跟圓空去對付廣寧真人,持朗,你去對付厲月陽,剩下的人交給我們。”
張慶安修為已經是偽仙境,加上圓空,對付廣寧真人應該沒啥問題。
持朗作為茅山宗年輕一代弟子的佼佼者,身上有的是金符,對付厲月陽應該也不成問題,卡桑會照應他。
至於剩下的那些老道,我們這些人出手足矣。
然而,我們也不想造太多殺孽,一會兒打起來之後,我打算布置一個法陣,將大部分青虛宮的人都屏蔽在法陣之外,最好是隻留下厲月陽和廣寧真人,畢竟這兩個家夥是始作俑者。
將他們倆弄死都沒啥問題。
這邊一開打,邋遢道士頓時拋飛出去了紙甲僵,一個個紙人伴隨著一陣兒白色煙霧,化作了凶惡的僵屍,朝著人群之中撲殺了過去。
持朗放出了五個金甲大將,護翼在自己身邊,直奔厲月陽而去。
我一揮舞手中的法劍,弄出了十幾個巨大的兵人,一路橫衝直撞,嚇的那些老道紛紛躲避。
隨後,我還將子魃和蚣蝮給放了出來,幫我們攔住一波人馬。
小胖一看這情況,也沒有閒著,將他的肥遺給放了出來。
肥遺的體型巨大,像是一頭巨蟒長了六隻爪子,身形晃動之間,就能將一大片人給甩飛了出去。
我朝著邋遢道士使了一個眼色,他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當即催動了東皇鐘。
東皇鐘變大了無數倍之後,就在四周不斷盤旋,發出了巨大的嗡鳴之聲,那些小輩的青虛宮弟子,哪裡見過這等神器,東皇鐘所過之處,嚇的紛紛躲避。
我拿著五行令旗,借著東皇鐘的掩護,將一麵麵旗子直接紮在了陣眼之上。
其中大部分弟子都被紙甲僵和那些巨大冰人給逼退了一段距離,我則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布置法陣。
東皇鐘飛到哪裡,我就靠近哪裡,幾分鐘之後,我布置了一道簡單的法陣。
法陣雖然簡單,但是這些青虛宮的弟子想要破開可沒那麼容易。
布置好了法陣之後,我雙手結印,大喊了一聲起陣,法陣立刻生成,一道道屏障拔地而起,將大部分青虛宮的弟子都隔絕在了法陣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