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桑在法陣裡麵也不敢隨意走動,一直跟隨在我們身邊。
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前麵的法陣裡麵走去。
四周都是翻滾的白霧,越是往裡走,霧氣就越是濃鬱,奇怪的是,我從這個法陣裡麵並沒有感受到多大的危險。
一般比較強大的殺陣,必然是炁場湧動,殺氣十足。
但是這裡,卻給我一種稀鬆平常的感覺,甚至感覺不到一點兒殺氣。
然而,越是反常的情況,我越是要小心,誰也不知道這稀鬆平常的法陣裡麵隱藏著什麼厲害的殺招。
我們老六團的人一直都走在前麵,深入了幾百米,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就在我覺得有些古怪的時候,突然間,劉鬆濤一口氣跑到了前麵,有些驚慌的說道:“吳科長,後麵少了一些人。”
“什麼人不見了?”我有些納悶。
說好的,讓他們跟緊我們,還是有些不聽話的。
“就是從附近找來的十幾個散修,我一回頭的功夫,人就不見了,可能是他們跟我們走散了吧。”劉鬆濤有些驚慌。
“在法陣裡麵走散可不是鬨著玩的,咱們有可能被他們分開擊殺,你看緊了,不要隨意走動,這些人我都不認識,都是你叫來的,你要跟他們說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我正色道。
“好的,吳科長,我跟他們說,保證不會再有人走散了。”劉鬆濤也是一腦門的汗。
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這些人都是江湖各個地方臨時拚湊起來的,很難約束。
招呼了一聲之後,我們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
這法陣之中不知道從哪裡飄散過來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兒。
這香味兒就像是某種特彆的香水味兒。
卡桑立刻警覺了起來:“吳哥,有香味兒,是不是有毒啊?”
“以防萬一,將獸骨拿出來,給所有人都聞一下。”說著,我拿出來了那塊獸骨,放在鼻子下麵狠狠吸了一口。
一股惡臭襲來,我差點兒就吐了出來。
聞一下這獸骨,提神醒腦,將法陣之中飄散著那股香味兒頓時衝淡了不少。
我和卡桑還有邋遢道士身上都有獸骨,朝著後麵的人傳遞了過去。
凡是聞到這獸骨的臭味的人,無不發出了一聲聲乾嘔的聲響,還有人在後麵破口大罵:“這是什麼玩意兒,茅坑裡的石頭嗎?臭死人了。”
“保命用的東西,能解毒,聞一下保證安全。”劉鬆濤一邊乾嘔,一邊跟眾人解釋。
聞過了獸骨之後,再次傳遞到了我們手中。
於是,我們繼續往前走,空氣之中依舊飄散著那種奇異的香味兒。
我們往前走了幾十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想要跟劉鬆濤說著什麼,可是一回頭的功夫,身後竟然看不到劉鬆濤了。
不僅是劉鬆濤不見了蹤影,還有他帶來的二三十個特調組的人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