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水、蠱毒,外加封魂針、捆仙繩。”
“這鑒玉閣的手段,還真是陰毒又嫻熟。”
“看樣子,這種事情他們平日裡一直在做。”
“就是不知柳洞藏竟想在那礦山尋什麼。”
一輛被罩得嚴嚴實實的馬車上,渾身是傷的許太平與刀鬼表麵上並排低頭坐著,實際上是在暗暗傳音。
雖然鑒玉閣的人在他們身上設下了重重禁製,但對於許太平和刀鬼這兩個半步半仙境的強者而言,這些禁製形同虛設。
“誒,你們兩個。”
這時,坐在許太平和刀鬼對麵的一名修者,忽然輕喚了兩人一聲。
許太平和刀鬼這才抬起頭來。
隻見一名同樣渾身是傷的修者,正滿臉希冀地盯看著兩人。
這修者麵容清臒,眼神清亮。
身上同樣全都是傷。
此時的馬車之中,其實還有四五位這樣的修者,隻不過他們眼下都因為身上禁製緣故,昏死了過去。
這時,那眼神清亮的修者,低聲向二人詢問道:
“兩位,身上可還有法力?”
刀鬼與許太平對視了一眼,隨後眼神之中滿是警惕地問道:
“你想作甚?”
那修者似是想要減輕許太平與刀鬼的警惕,當即自報家門道:
“兩位,在下乃是炎庭炎衛朱岩,此次是奉宗門之命特來調查丹山赤水內修士失蹤一事。”
關於炎庭負責監管天外混沌之地一事,許太平早在亂星會便有聽說,因而倒也沒太驚訝。
不過對於這朱岩的身份,許太平卻是有些懷疑,當即不解地問道:
“炎庭就派了你過來?”
刀鬼這時也眼神滿是懷疑道:
“按理說,既然知曉了此地修者失蹤與鑒玉閣有關,不該隻派你一人來才是。”
朱岩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怒意道:
“與我同來的,還有安插在鑒玉閣內的炎衛,幾乎全都被送到了那礦山之上。”
說著,朱岩目光看向一旁躺著一名修者,皺眉繼續道:
“我與另一位炎衛原本已經逃出墟市,不想在去往附近一顆墟星時,又被抓了回來。”
雖然朱岩講述得十分詳實,但無論是許太平還是刀鬼,都還是有些懷疑。
朱岩見狀,於是繼續低聲道:
“兩位,接下來這輛馬車會載著我等駛出丹山赤水墟最後一重關卡。”
“到那時,我會嘗試全力掙脫捆仙繩,並打碎這馬車的結界禁製。”
“到那時,兩位隻需用餘下的法力儘量高聲呼救,我們便有可能會脫困。”
許太平有些懷疑道:
“隻用高聲求救就能脫困?”
朱岩點頭道:
“那關卡附近不但有墟市守衛,還有我們炎庭隱藏在暗處的炎衛接應。”
“隻要聲音夠大,定然會被發現。”
對於炎衛朱岩的提議,許太平與刀鬼皆未開口回答。
朱岩見狀頓時有些著急道:
“兩位,我們馬上就要到關卡處了,請務必照我說的去做。”
“不然我等皆會死在礦山之上!”
許太平看了眼刀鬼。
刀鬼於是衝那朱岩輕輕點了點頭。
朱岩頓時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