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那邊有消息了。”
黑獄,離宮。
九夫人看過手中黑獄令,表情歡快地用力一擊掌。
窗邊踱步的玄碑天君,當即停下腳步,扭頭朝九夫人看去。
原本閉目凝神的風燭道人這時也睜開眼來。
九夫人笑看向二人道:
“七日後,許太平前往暘穀天大乾國皇城,挑戰洞蒼子。”
聞聽此言,玄碑與風燭二人皆眉頭緊皺。
風燭道人很是不解道:
“許太平不應當看不出,那洞蒼子是在故意攪亂他的謀劃吧?”
玄碑天君神色凝重道:
“至少以我對許太平的了解,他不會毫無所察。”
九夫人這時笑道:
“許太平願意將時間提前,定然是有他的考量,你二人便不必操心了。”
風燭道人這時皺眉道:
“此事,可不隻事關他自身。”
玄碑天君點頭道:
“風燭老哥說的沒錯。”
九夫人攤了攤手道:
“那你二位覺得,可有什麼辦法能夠說服得了他?”
二人頓時不語。
同樣也是因為很了解許太平,兩人才知道,想要勸說許太平不是一件易事。
風燭道人在一番猶豫後,忽然向九夫人伸出手道:
“將黑獄令給我。”
九夫人什麼也沒說,隻無奈一笑,然後便將那黑獄令遞了過去。
接過黑獄令的風燭道人,直截了當地向許太平傳音問道:
“許太平,你可以因為怕那洞蒼子毀壞丁謀身軀,才改變前往大乾國日期的?”
問出這話後,屋內一片死寂。
三人都在等待著許太平的回答。
嗡嗡嗡……
很快,隨著一陣輕微顫鳴之聲響起,許太平的聲音再次從黑獄令內傳出:
“風燭前輩您不必擔心。”
“晚輩將日期提前,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快些送著洞蒼老賊歸西。”
雖然許太平這話說得十分平靜,但屋內眾人依舊還是能夠清晰感受到,他那在平湖心境下翻湧的殺意。
風燭道人先是一怔,繼而嘴角揚起,一把拿起黑獄令傳音道:
“有你這句話,老夫便放心了。”
玄碑天君這時也爽朗一笑道:
“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多餘。”
九夫人眉頭緊鎖,一臉困惑道:
“你們這是在打什麼啞謎呢?”
玄碑天君嘴角揚起道:
“九夫人,這是男人之間的默契。”
九夫人白了玄碑天君一眼道:
“你們這什麼默契老娘不懂,老娘隻知道,你再給老娘打啞謎,老娘便叫你無家可歸!”
玄碑天君撓了撓頭,連忙擺手道:
“九夫人,莫要生氣嘛。”
一旁風燭道人這時則是解釋道:
“許太平剛剛那句話,其實是在告知我等,他有十足把握能夠斬殺洞蒼子。”
玄碑天君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不止是十足把握,還有十足決心。”
九夫人依舊不解道:
“有這兩樣東西,便能不必在乎日期?”
玄碑與風燭,齊齊應聲道:
“當然。”
九夫人眉頭緊蹙道:
“當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風燭道人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