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許太平那神人虛像的腰,又被壓彎了一截。
“呼……”
有些緊張的江潄雪長長地呼出了胸中一口濁氣,隨後有些可惜道:
“看來這具極道神人體魄,已經是許太平的最強手段了。”
雲九嶷這時也皺眉道:
“許太平還是太過著急了一些。以他這具極道之軀,但凡花上個千年光陰磨礪一下自身大道本源法旨,絕對有可能將洞蒼子從席位上拉下來!”
宗主江覆十分認可地點頭道:
“有這具體魄在,再加上他的武道戰力,隻要大道本源法旨不是太弱,都有勝過洞蒼子的可能。”
蕭煌則是不解道:
“從與我此前的比試來看,這太平劍魁並非心機魯莽之人。究竟是何原因,讓他這般著急的想要向呂洞蒼問道?”
江潄雪這時也一臉不解道:
“是啊,眼下距離他重回上界,也不過半個多月。”
江覆搖了搖頭道:
“無論是何緣由,現在說這些,都已經遲了。”
“大道之爭從來就沒有重來的機會。”
“更何況他與洞蒼半仙本就有怨。”
此言一出,幾人皆是頷首讚同。
再看向虛像畫麵中的許太平時,眼神之中皆有一絲遺憾神色。
哢!哢哢……!
這時,幾人麵前的虛像畫麵中,接連傳出斷裂之音。
仔細一看,隻見那神人虛像的表麵的龍鱗甲,竟是在一點點被撕裂。
顯然,許太平這具體魄對洞蒼子拳勢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境。
一瞬間,觀戰幾人心弦隨之繃緊。
勝負馬上便能分曉了。
而也就在此時,許太平的聲音忽然從麵前虛像畫麵之中傳出:
“洞蒼半仙,我等了您至少一盞茶的功夫,您彆告訴我,這便是您底蘊的極境。”
許太平這聽起來無比平靜的聲音,卻好似驚雷一般,在一眾觀戰修者心中炸響。
馬上,便隻聽洞蒼子放聲狂笑道:
“小家夥,你若是想在臨死前留下幾句遺言,我可以再給你些許時間。”
“前提是,彆再這般嘴硬。”
江潄雪雖然不是很喜歡洞蒼子這個人,但對他此刻說的這話,倒是十分認可。
隻見她皺眉道:
“輸了就是輸了,的確沒必要這般嘴硬。”
但就好似在回應她這話一般,許太平的聲音再次從虛像畫麵之中傳出:
“洞蒼半仙,從眼下的情形來看,連我這具體魄都敵不過,您根本不配我出拳。”
轟隆隆隆……!
在眾人的駭然目光之中,虛像畫麵中那片天地再次一陣猛烈震顫。
與此同時,隻見許太平那具神人虛像的骨肉,開始一點點變化。
變得更為勻稱與自然。
與此同時,那具神人虛像的腰杆,也在觀戰眾人的駭然目光之中,硬扛著洞蒼子的拳勢一點點重新伸直。
轟……!!
巨震聲中,洞蒼子的拳勢,再一次被許太平那道神人虛像抬起。
跟著,隻見那神人虛像開始緩緩擺出拳架,一股恐怖拳勢隨之朝這片天地傾軋而下。
接著,隻聽許太平繼續道:
“我這一拳,隻為丁謀大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