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隻不過是覺得自己當時的反應太過吃虧,苦了自己,卻沒讓楚執洲受到應有的代價!
怎麼想都有些過不去那道檻,這才難受地喝多了!若說他對楚執洲還有什麼愛意?
可滾邊去吧,就那種渣男,用福爾馬林洗十遍,他都不帶再回頭多看一眼的!
所以,此時,看老大一副為難不知道該怎麼勸自己的愚蠢樣子,成功地取悅了自己!
雖然在笑,但張一哲看向薑毅的眼神中卻帶著感動和溫柔。
張一哲雖然沒覺得自己的取向問題有什麼不好開口的,但那是對他不在意的人,自從認識了薑毅他們一行人,特彆是在和薑毅他們組隊之後,張一哲就很看重大家對自己的看法!
總擔心他們知道後會介意!排斥、甚至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自己。
如果不是之前他親眼看到薑毅對肖文君和李回雨的感情的態度,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和薑毅坦白,而說完之後,張一哲隻覺得渾身一陣輕鬆。
與薑毅的信任,他讓不想和薑毅隱藏什麼秘密,但說出來,又擔心薑毅會用有色眼鏡對待自己。
昨天重遇楚執洲,薑毅一行人為他出頭,張一哲就已經下定決心,坦白自己的這個秘密,他相信薑毅和大家不會介意。
但還是被薑毅這笨拙又害怕會傷害自己的小心翼翼給取悅了,他揚起愉悅的嘴角,笑眯眯地看著薑毅:“那老大,你要怎麼來彌補我呢?”
“啊?彌補?”薑毅被張一哲給問愣了,他又做錯事,要什麼彌補啊?
張一哲頓時嘴角下垂,一副受傷的樣子:“我本來就難過,你還非想打聽我和姓楚的事情。我說這些,不就是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嗎?可是這卻揭開了我自己的傷疤,現在我隻覺得整個人都疼得難受。難道你不應該補償我的痛苦嗎?”
“嗬……”薑毅被直接氣笑了,他也看出來,張一哲這是在逗自己!
有些無語地乾笑了兩聲,想回擊張一哲兩句,到嘴邊的話卻突然一轉:“也是,那你看看,我用這個東西來賠償你行不行!”
這下輪到張一哲愣了,他隻是開個玩笑,當然不可能真讓薑毅補償自己,正想開口解釋。
眼前卻是一亮,薑毅展開的右手,憑空出現了一根棍子……
而在棍子表現,更是有規律的排列了一排圓孔!
精通傳統樂器的張一哲,一眼就認出薑毅手中的是一件樂器,驚訝說道:“笛子?不對……”
但馬上他就皺眉,疑惑地打量薑毅手上的這件裝備,說它是笛子,它的尺寸卻明顯不對勁,正常的笛子也就一尺左右,長一些的也不過兩尺!
而薑毅手上的這支笛子,居然足足有近一米多長!頓時讓張一哲有些搞不懂了!
薑毅看他的樣子,不由笑著抬了抬手中的棍子遞了出去:“你自己仔細看看!”
張一哲被吊起了好奇心,接過來,心中先是一沉!
細長的棍子有著超出預計的重量,很有重量,但入手卻是一片溫潤,仿佛一瞬間就將張一哲的所有注意力全都拉入到手中的棍子上……
木棍色澤呈深棕泛紅的琥珀光澤,肌理致密如緞,觸感濕潤如玉,卻比尋常硬木重三四倍,還自帶一股淡淡的鬆煙香氣,一時讓張一哲把弄得有些欲罷不能!
“這是陰檀木?”張一哲顯然有些見識,很快就猜出它的材質,同時也確定,他手中確實是一件樂器,但詭異的是,它不僅有笛子應該有的七個孔洞,在背麵,居然還多出了六個圓孔?
一支笛子是七個孔,但背麵的六個圓孔又是做什麼的?這還能吹響嗎?
細長的手指撫摸過木棍上那雕刻的纏枝蓮紋,突然在一端,看到上麵居然鑲嵌了一塊白中泛青的玉口。
張一哲腦海突然一震,有些不敢確認地看著薑毅:“這是一支……簫?”
薑毅笑了,在張一哲驚訝的目光下點頭。
指了指他手上的樂器:“沒錯,這件樂器就是一件笛簫雙合……名叫‘雙韻裂空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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