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徐清,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院長喘著粗氣,怒視著會議桌上的所有人。
其實醫院裡的一些不為人道的行為他一直都知道,但他也嚴令五申,不允許這些事情發生在他管轄的醫院中!
可是他畢竟隻是一個人,不可能麵麵俱到地把控醫院裡的每一件事情!
但這種事,彆被他碰到,隻要碰到,他就絕不姑息!現在聽到軍部送來的病人居然也能遭受不公平的待遇後,院長就更加的惱火了!
虧他剛才還想著,要怎麼走軍部的渠道能儘快找到華鶴大夫,把人請過來替他們解決麻煩呢。
現在倒好,他還沒想到和誰開口呢,就被通知,他們已經得罪過軍部的人了。
徐清並沒想過在這種情況下告狀,隻是恰逢其會,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說這些有什麼不對!
現在的醫院就像是長了惡瘤的身體,如果再不狠心挖除,那麼等待這家醫院的就是徹底擴散,藥石無醫了。
想到這,他站起身,在死對頭中年主任陰鷙的注視下,淡然地將前幾天發生在黃妙筠因為病房的爭執說了出來,下方人聽的竊竊私語,有鄙夷,有搖頭歎息。
而院長和馬老的臉色是聽得越來越陰沉。
“好啊,我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主治醫師居然都能這麼大的能量,動不動就能把病人趕出去。真是可笑,張醫生現在在哪?把他請過來,我這把椅子可以給他坐!”馬老也氣得直拍桌子。
彆看他在醫院沒有什麼頭銜,但他的話,有時候比院長還要有分量。全醫院的醫療人員都默契地將他和院長放在同一水平線上對待。
所以聽到馬老的話,一屋子的人臉色全都有些變色。看來,這個張醫生恐怕職業不保了……
徐清聽到馬老的話,有些不知道要怎麼說!院長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什麼情況?他人呢?”
徐清苦笑:“張醫生現在在部裡住院呢。”
“什麼?”眾人愕然,中年主任更是驚得直接站起來,怒視徐清:“姓徐的,你把張醫生給打了?誰給你的膽子!”
要知道,彆看張醫生醫術一般,隻懂鑽營,但他身後可是有大靠山的。自己也是因為對方的背景才同意了他的建議,在黃妙筠出院的文件下簽下的同意!
剛才徐清說出這件事,他心中還有些慶幸,希望院裡能看在張醫生身後的背景上能輕拿輕放這件事!但沒想到,這個徐清居然膽大妄為到把張醫生給打住院了!
而徐清卻隻是撇了他一眼,隨即在其它人疑惑的注視下,歎氣地將他的詭異情況說了出來!
在場的都是男人,在聽完張醫生的病情後,都忍不住感同身受地夾緊了雙腿!
就連中年主任的臉色也是青一片白一片,知道自己剛才太著急了,但讓他給徐清道歉卻是不可能的,隻能木著一張臉默不作聲的坐下,仿佛剛才叫囂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院長和馬老也皺緊眉頭,徐清描述張醫生的病情,他們能想到很多種病因。但他們也清楚,以徐清的醫術,他們能想到的,徐清肯定也早就考慮到了。
但既然徐清沒說出來,就證明張醫生突患的並不是這些疾病。可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人突然就冒出了這樣的毛病?
一有男性反應,下麵就如同針紮般的刺痛。同為男人,他們自然能想象到這是一種多麼恐怖的疼痛感。
一時間,下麵的人都忍不住交流起來,試圖尋找這種病的起因……
而院長卻懶得去管什麼張醫生的事情,而是看向徐清:“所以,你是想把那個救醒黃妙筠的大夫請過來?”
院長的聲音不小,大家都聽到了,這個時候卻沒有人站出來質疑!因為黃妙筠的情況他們全都束手無策,甚至一度開出了終止治療的診斷。
結果人家一來,沒用半個小時,人就醒著離開了他們醫院!彆管對方用的是醫術還是異能,都完全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質疑的。
更何況,現在是他們有求於人,那種需要人幫助還質疑、貶低對方的傻比行為,也隻能出現在情節裡了吧。
現在,彆管對方用得了什麼辦法,隻要能將那位生要的病人喚醒,就是讓他們給對方磕兩個他們都不介意!
畢竟他們現在的工作可是關乎全家老小的生存問題。一旦沒有了這層保護的庇佑,他們恐怕也得和北區的普通幸存者們一樣,過著朝不保夕,行屍走肉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