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來,令葉流君心情沉重。
“風雨欲來。”
葉流君深知自己的實力有幾斤幾兩,掌控不了當今局勢。甚至,如有驚天浪潮撲麵而來,很可能躲不過去。
……
北荒,某處星係。
一顆生命星辰,青山綠水,風景美麗。
有兩人淩空而立,氣質超凡,仙氣飄飄。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
“姐,你怎麼看?”
顧空找到了知汐的所在位置,屁顛屁顛的跟著。
“靜觀其變。”
知汐還是與往常那般,清冷如仙,與他人有著很強的距離感,不可靠近。
“真要被他得逞了,咱們恐怕會倒大黴。”
顧空憂心忡忡。
“所以呢?”
知汐轉頭瞥了一眼顧空,問道。
“姐不出手製止他嗎?”
趁著牧滄雁尚未成功,顧空覺得應該先下手為強。
“他布局數百萬年,怎麼可能沒有防備。”
雖然牧滄雁的很多行為上不了台麵,跟陰溝裡的臭老鼠似的,但他心思縝密,實力不容小覷。
遠古末期,知汐與牧滄雁乾了一架,傾儘全力,未能將其鎮壓。
後來,知汐將自身道統放在了玄石之內,流落世間,本體則沉睡於某顆古星,等待極道盛世的來臨。
那時候都沒能殺了牧滄雁,隻是讓他受傷沉寂。現在經過了無數年的謀劃,牧滄雁的實力究竟達到了哪一步,擁有著多少底牌,無人可知。
為了不影響到自身的謀劃,牧滄雁一再退步。真觸碰到了他的根本利益,肯定不會退讓。
“連你都沒把握壓製住他嗎?”
顧空眉頭緊鎖。
“難說。”
知汐語氣平淡。
到了頂峰的位置,隻有真正交手一番,才能分出個高低。
不能小看了敵人,否則會讓自己身陷險境。
彼岸現在成為了牧滄雁的主場地,誰也不清楚那裡存在著多少凶險。
唯有像知汐與太微這樣的人物,方可無懼各種陷阱,一舉一動,皆能給予牧滄雁極大的壓力。
“我們要不要過去湊熱鬨?”
顧空有這個想法。
“沒興趣。”
知汐心如止水。
顧空略感可惜:“好吧!”
知汐都不去,顧空自然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抱緊大腿,寸步不離。
安全第一,這樣的行事風格並不丟人。
多日後,前往北荒打探消息的那些勢力,還沒到達目的地,便得到了準確的答案。
青宗派了數架戰車趕往蒼禦州,隻為相助璿令聖地。
這則消息傳出去了以後,本來想對璿令聖地下手的宗門,紛紛打消了念頭,並且還很熱情的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