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鄙視的目光落到了陸寒生的身上,不加掩飾。
感受到了他人的異樣眼神,陸寒生毫不在意。
我這兄弟挺懂事的。
在陳青源看來,陸寒生非常上道。
落座之後,陸寒生斟茶兩杯。
“老陸,你太客氣了。”
如此熱情,陳青源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陸寒生站在一旁,看起來十分真誠:“你是我大哥,應該的。”
尊敬兄長,並非是在踐踏自己的尊嚴。
不等陳青源喝上一口茶水,葉流君大步走來,開始告狀:“老陳,你不在的時候,這家夥相當囂張,咱們差點兒被他氣死。”
“有這事?”
陳青源將目光掃向了陸寒生,問道。
“不瞞大哥,算是有吧!”
明明是一道很平淡的眼神,卻給了陸寒生極大的壓力,恍若被一口混沌玄淵盯上了,隨時可能將靈魂吞噬。
“具體是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陳青源略感興趣。
“偶爾鬥鬥嘴罷了,沒什麼太大的事情。”
陸寒生不知道從何說起。
“老葉,你哪兒不痛快?”
既如此,陳青源隻好將問題拋給了葉流君。
“這家夥渾身上下全是毛病,看著他就頭疼。”
葉流君滿臉黑線。
“我覺得老陸挺好的。”
陳青源給予了陸寒生一個極高的認可。
聽著這一句讚揚之聲,陸寒生心頭一暖,不禁挺起了胸膛。
“這家夥的嘴,太毒了。”
葉流君還在告狀。
“要是看他不爽,你可以把他揍一頓。”
對於這樣的情況,陳青源給出了一個建議。
葉流君頓時無語了。
要是我能打得贏陸寒生,還用得著說這些話嘛。
正是因為乾不過,所以才找你訴苦啊!
“老葉,咱們要大度點兒。”
陸寒生什麼德行,陳青源豈會不知。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陸寒生舉止尊敬,辦事上心,陳青源沒有任何理由對他動手。
“屁!你要是聽到老陸的那些話,早就雷霆大怒了。”
葉流君反駁道。
“可我沒聽到啊!”陳青源笑著說:“老葉,打鐵還需自身硬啊!隻要你夠強,老陸對你的態度絕對不一樣。”
隻要不鬨到生死仇敵的份上,還在可控範圍之內,陳青源不存在去理會這樣的瑣事。
有著陸寒生的攪和,對其他人來說也算是一種好事,起到催促作用,渴望變強的念頭與日俱增。
陳青源顯然是不想懲罰陸寒生,葉流君沒再多言,暗自發誓要努力攀登高峰,等到未來的某一天,定要將這些年的憋屈好好發泄出來。
當年爭鋒帝位的時候,葉流君都沒這麼大的動力。
“前段時間,我們去了一趟舊土。”
容澈坐在不遠處的湖麵之上,聲音不大,卻能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哦?”陳青源眼神微變,略感意外:“為什麼去?”
“這得問老王了。”
容澈隻是點出這個話題。
然後,陳青源的注意力落在了古亭內的王桃花。
王桃花穿著一件粉色衣服,起身走來:“我與老陸的初次見麵,不是那麼愉快......”
他用簡短的話語,將事情的經過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