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源擁有著的實力,完全超出了所謂的神橋之境。甚至,就連古往今來的眾多帝君也遠遠不及。
他的道,前無古人。
他的路,艱難程度遠超證道。
他的一道意念,融入於體的極道規則便會隨之改變,有時如絲絲縷縷的流水,環繞於身。有時如白霧薄紗,披在肩頭,為自身增添幾分玄妙之感。
鏘!
左側有利劍虛影,錚鳴響徹,切割長空,鋒利無比。
鐺!
右側有長刀豎立,殺氣衝天,殺意實質化了,凝結出了一條浩瀚洶湧的血海。
數十種極道規則,皆以陳青源為中心,不斷變化,展現出最強的一麵。
這些帝道玄紋仿佛有著自己的靈智,都希望能得到陳青源的重視,成為他主修之道,借此攀升到無上領域,與有榮焉。
陳青源所在的這片區域,無數縷玄光閃爍,璀璨如星,像是構建出了一個獨立的星海世界。
眾人遙望著這一幕,心神震撼,很難保持冷靜。
“這家夥真變態啊!”
王桃花已至此地,凝望一眼正在盤坐修行的陳青源,眼裡滿是驚駭之色,小聲嘟囔,
“他隻需再往前邁出一步,便可跳出棋盤,成為執棋人。”
姬拂霜穿著一套華貴的衣裳,對於陳青源展露出來的風采,生平僅見,著實欽佩。
“這一步最關鍵,牧滄雁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陳青源成功,必會從中阻撓。”
顧空冷肅道。
“相信他,會創造奇跡的。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奇跡,超出了世俗常理的範疇。”
越是了解陳青源的過往,越是覺得匪夷所思。就算神橋崩塌,秩序動蕩,姬拂霜也堅信陳青源能夠走到頂峰,締造出一個前所未有的極盛時代。
“道友這麼看好老陳,莫不是對他有彆的心思。”
反正閒著,王桃花故意挑起了一個有意思的話題。
頓時,眾人的目光全聚集在了姬拂霜的身上,神色微變,八卦之意甚濃。
即便是司徒臨與南宮歌這樣超凡脫俗的人物,也不禁流露出了幾分好奇之意。
安兮若雖然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明眸深處爆射出了一道銳利的寒芒。
“本座對陳道友,十分欽佩,僅此而已。”
說真的,姬拂霜很想給王桃花來上一巴掌,但她忍住了,隻是冷漠瞪了一眼。
王桃花平淡回應了一聲:“哦。”
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淡定模樣,讓人恨不得一巴掌將其鎮壓。
若非王桃花的背後站著太微大帝,不知道挨了多少揍。
背靠大樹好乘涼,不管是哪個時代,都是如此。
不知不覺,過了數月。
對於他們這種層次而言,不過是眨眼之間。
陳青源待在黑霧附近的虛空,盤坐修行,未曾受到未知之力的乾擾。
執掌棋局的牧滄雁,豈會不知陳青源就在家門口。不過,他暫時沒想著對陳青源動手,而是做著最後的準備。
任憑陳青源如何掙紮,也改變不了已定的局麵。
另外,牧滄雁在陳青源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太微大帝的道韻波動,十分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還有一種可能,陳青源是一個魚餌。
最後關頭,牧滄雁非常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