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劍名為碧塵,所悟極道劍意為冥霞。
潘然這般介紹,是想施展出自身最強的一招,毫無保留,儘情展現。
陳青源明白潘然是何打算,表情略微肅穆。
彆看潘然明麵上說隻試一劍,實則將全身底蘊儘數施展出來。
既如此,陳青源肯定不能敷衍應對,自當全力出手。唯有這樣,才可保證自身的絕對安全,同時也是對潘然的尊重,滿足對方提出來的這個請求。
這樣一來,後果便會超出了把控範圍。
簡單來說,潘然有著身死道消的危險。
難怪他剛才這麼鄭重,做好了赴死的心理準備。
“你確定嗎?”
看懂了對方的意圖,陳青源沉肅道。
“確定。”
潘然不假思索的點頭道。
“好。”
對方的意誌這麼堅決,陳青源體內的鮮血不由得沸騰了起來,音調微起,自當奉陪。
“試劍之前,我得跟你說一件事。”
潘然想起了一事,不準備隱瞞。
陳青源看著對方的眼睛,沒有絲毫膽怯,想來不是故意拖延時間,真有事情相談:“何事?”
“數月前我與你的朋友有過摩擦,他叫陸寒生。與之一戰,將其打傷。因傷勢不輕,他自斷右臂。”
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件事,潘然生怕陳青源手下留情。
“沒死就行。”
陳青源麵色不變。
隻要沒鬨出人命,都是小問題。
以陸寒生的性子,受點兒磨難也是應該的。
本以為陳青源會勃然大怒,沒想到反應如此平靜,這讓潘然略感詫異,搞不清楚這是為何。
按照常理而言,自家兄弟被外人打傷了,陳青源應當大怒,不說直接動手,最起碼也得罵上幾句。
可是,陳青源知曉此事之後,隻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沒死就行’。
好奇怪啊!
潘然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太理解。
算了,理解不了也無所謂,還是將重心放在要事之上吧!
“你修劍,我便以劍相待。”
以劍切磋,這是陳青源對潘然最大的敬意了。
陳青源周身的帝道法則,其中便有極道劍韻。因而,潘然並未感到驚訝,肅穆致謝:“多謝。”
“聽聞閣下的佩劍名為紫鈞,能否有幸一見?”
潘然這句話,是想讓陳青源動真格的,莫要留手。
若是他死了,全賴自己實力不濟。若他沒死,便可通過與陳青源的這一劍切磋,從中參悟更高的劍道境界。
刀尖上起舞雖然很危險,但在生死之間來回遊走,往往會有所頓悟。
“自當滿足。”
陳青源正有此意。
數年前,紫鈞劍便已修複如初。
多年來,它一直待在北荒的福城,在煉器大師林源的嘔心瀝血之下,總算是恢複如初,再無瑕疵。
紫鈞劍成功修複,對林源表達了一番謝意,而後破空離開,感知到了劍主陳青源的所在方位,直奔帝州。
到了帝州的上臨星係,紫鈞劍一直盤旋於某處虛空,不去打擾,等待著召喚。
修理紫鈞劍的這個過程,林源的煉器之術得到了極大提升。尤其是當紫鈞劍徹底複原之後,他順勢跨入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