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上的差距,兩位域外帝君爭鬥了好一會兒,根本沒發現就在旁邊看戲的陸寒生等人。
這麵無形的攔路玄界,正是陸寒生的手筆。
近期陸寒生吃了很多憋屈,今日碰到了兩個弱者,當然得好好擺譜,調整一下心態。
說是弱者,其實是和陸寒生相比。
真實情況,這兩位當真不弱,皆不是初登帝位的狀態,已達帝道領域的中期。
“誰?”
鼠帝驚慌,掃視周圍數圈,未能發現聲音的源頭,聲音尖利刺耳,包含著一絲對於未知事物的忌憚,甚至是懼意。
女帝停住了腳步,暫時沒對鼠帝動手,全身裹著一層厚重的帝道玄芒,以此進行防禦。她表情凝重,神念籠罩了這片疆域,警惕心拉滿。
女帝雖然不言,但麵色緊張,做好了拚命的準備。
嘩——
附近的一處虛空出現了輕微波動,陸寒生解開了隱匿之法,顯現出了真容。
葉流君等人自然也暴露了,坐而品茶,慵懶愜意。
“他們是......”
兩位域外帝君看到了忽然現身的陸寒生等人,心頭大震,很難保持鎮定。
掃過一眼,發現出現的這四個人全是大帝,衝擊感相當強烈,有種羊入虎口的危機感。
“見過諸位道友。”
鼠帝震驚過後,急忙反應了過來,向著陸寒生等人拱手施禮,麵帶笑容,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
陸寒生居高臨下的審視了一眼鼠帝,並未回禮。
這人不僅是一個弱者,而且人品還相當有問題。以陸寒生的性子,不存在給他什麼好臉色。
通過剛才的觀望,陸寒生等人知曉了兩尊域外帝君為何交戰。
色迷心竅可以理解,活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一定的癖好。色不是錯,錯的是使用這種低級惡心的辦法,丟了帝君的臉麵,讓人打心底裡看不起。
“兩位從何而來?怎麼稱呼?”
陸寒生手握折扇,麵色嚴肅。
來到了他人的地界,且形勢相當緊迫,剛來的兩尊域外帝君自知要低調行事,不易得罪人。
遲疑了一下,兩人自報來曆。
“蒼玄界,趙蟬。”
身著天藍色長裙的女帝,簡要說明了一下自己的來曆。
“歸羅界,鄭平。”
賊眉鼠眼的這位帝君,身材矮小,相貌醜陋。以他之能,明明可以施展改變身形的秘術,但沒這麼做,認為自身的本體相貌很是不錯,沒必要改動。
“你們怎麼鬨,那是你們的事情,本座不會插手。但是,若敢影響到了無辜生靈,本座不介意花費一些力氣,將爾等鎮壓。”
對待弱者,陸寒生依然是曾經的脾性,俯瞰的姿態,言語冷漠。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縱然是鎮壓了一方大千世界的帝君,也明白這個道理。
趙蟬和鄭平耗費無數苦心趕至神州,是過來尋求機緣,而非自找麻煩。
儘管陸寒生的這番話有些不那麼順耳,他們也不好出言反駁,隻能點頭答應:“明白。”
陸寒生在說出警告之言的時候,隱隱散發出了一絲君威。
感知到了陸寒生的帝道玄威遠在自身之上,趙蟬和鄭平自然得老實點兒,不敢冒犯。
“既然碰麵了,那咱們就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