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過後,陳青源睜開了眼睛。
肉身恢複,氣血澎湃。
輪回道體的自我修複能力,相當逆天。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曆經一場大戰,就算沒傷到根本,有著諸多頂尖資源進行揮霍,最少也得數年時間方可痊愈。
“有驚無險。”
回顧剛才的經曆,陳青源雲淡風輕。
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和洪煙正麵較量一番,看看自己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陳青源使出渾身解數,與頂尖存在對上一招,不是難事。
一招過後,那就不好說了。
“公子,請用茶。”
這時,小靜從一旁走來,雙手端著茶盤,儀態優雅,溫柔細語。
“小靜,你不必這麼客氣。”
陳青源不好意思了。
“公子是主上的朋友,應該如此。”
小靜眼波流轉如璀璨星辰,唇邊綻放出了一抹柔美的淺笑。
兩人初次見麵的時候,小靜便對陳青源十分尊重。
不管那時候的陳青源有多麼弱小,小靜都沒生出一絲的輕視,言行得體,給予了最基本的敬意。
一晃眼,陳青源已經站在了大世的頂端。
這段時間對小靜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過往種種,恍若昨日。
“謝謝。”
既然這是小靜的一片心意,陳青源當然不好拒絕,端起茶水,飲了一口,又放回到了茶盤之內。
小靜一個念頭,雙手捧著的茶盤便消失了,隨即向著陳青源欠身一禮,將自身姿態放得很低:“公子還有何吩咐?”
“我沒什麼事。”
陳青源趕緊回禮。
“如有事,公子直言即可。”
小靜既是聽從主上的命令,為陳青源護道。同時,她對陳青源真心欽佩,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往後的某一天,陳青源定可走到太微大帝的所處高度,甚至更強。
維護好這段情誼,不是壞事。
陳青源笑著說:“好,我不會跟你客氣。”
閒談結束,小靜不再打擾,轉身退回了器身,隱匿了起來。
鐺!
然後,青銅古鐘挪開了位置,不再懸浮於陳青源的上方,而是在身側。
小靜非常注重細節,之前是因為乾仗,所以要全力護道。現在沒了危險,豈可壓在陳青源的頭上。
若是天樞樓在這兒,彆說尊敬陳青源了,不罵上幾句就不錯了。
當然,小靜肯定會製止天樞樓的不敬之舉。隻需小靜一句話,小樞子再大的脾氣也得忍著,老老實實,不敢對著乾。
大魚吃小魚,一物降一物。
身體痊愈以後,陳青源麵朝著詭異黑霧,收起了嘴角的微笑,肅重如山。
雖然隔著重重灰霧,但陳青源和牧滄雁對視上了。
虛空凝固,時間定格。
兩人緊盯著對方,目光極具侵略性。
“不邀請我進去嗎?”
陳青源打破沉寂的氛圍,揚聲道。
“你敢進來嗎?”
牧滄雁隔空傳音,十分冷漠。
“為何不敢?”
陳青源背後有人,絲毫不懼。
“入了棋局,太微大帝可不一定能護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