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有幾成把握?”
青鱗聖君麵色淡漠,問道。
“不知。”
千瞳佛陀對牧滄雁的底細並不清楚,給不出一個準確的回複。
“要是失策了,怎麼辦?”
青鱗聖君比較傾向於對陳青源動手,先把一片源始道葉搞到手裡再說。長生仙道之境,不是那麼好觸碰的,總得一步步來。
“若是判斷有誤,不過一死。”
千瞳佛陀早已看破了生死,非常平淡的說出這句話。
他來這兒的目的很簡單,要麼讓自身實力更進一步,化解掉身上的千瞳魔種;要麼死在求道之路,不讓自己墮入魔道,禍害蒼生。
聽到千瞳佛陀的這番話,眾人沉默了。
如果可以,眾人當然不想身死道消,而是攀登高峰,長生逍遙。
“本座很好奇,諸位瞻前顧後,畏手畏腳,是怎麼走到頂峰的?”
見這些人既不願對陳青源下手,又不敢入局一戰,牧滄雁忍不住出言諷刺,明顯是一種激將法。
一直沒講話的巫女,對牧滄雁的態度很是不喜,空洞漆黑的眼瞳爆射出了一抹冷意,使得周身的虛空瞬間被凍結住了。
當然了,巫女的嘴巴被縫起來了,肯定沒法正常講話。
咚!
隻見巫女一掌掃向了詭異黑霧,巨掌隨即顯現。一道巨響,透明的巨掌拍擊在了黑霧之上,使得霧氣翻湧,如海浪般不斷翻滾。
好在牧滄雁提前布置了防禦手段,霧海僅是湧動了數十下,很快便歸於平靜了。
位於霧海附近的眾多帝君,他們位達巔峰,根本承受不住巫女的餘威,皆被震退,極個彆人還受傷吐血,氣息紊亂,麵色蒼白。
巫女緩步朝著霧海而行,大有一股準備開戰的架勢。
“還是女施主比較直率,說乾就乾。”
千瞳佛陀很欣賞巫女的性格,人狠話不多。
隨後,千瞳佛陀跟上了巫女的步伐,準備對牧滄雁施壓。
“按照原計劃行事嗎?”
看著這一幕的青鱗聖君,小聲嘀咕。
前些時候,他們在界海碰麵,商議一同對布局之人動手,就算沒能將布局者鎮壓,也可讓局勢變得混亂,這樣才有機會。
不管最終是誰得到長生造化,起碼每個人都有那麼一絲機會,而非成為布局者的掌中傀儡。
“就算要乾架,也得知會一聲吧!”
提燈老人呢喃道。
接著,老人轉身麵向著詭異黑霧,重心不再是陳青源,而是布下這場極道盛宴的始作俑者。
想把我等當成是墊腳石,可沒那麼容易。
看著四尊巔峰存在步步緊逼,牧滄雁沒有顯現出一絲慌亂。很早之前,他就預想到了各種可能性,對於眼前的局麵,有著解決之策。
“如果諸位想鬥,本座奉陪到底。”
牧滄雁坐在棋盤的正中心,端坐威嚴,絲毫不懼。
旁邊的厲瓊和無麵人,觀察著這個畫麵,並無插手的意思。坐山觀虎鬥,是個不錯的選擇。
要是鬥得兩敗俱傷,便是最佳的局麵。
厲瓊與無麵人抱著這個想法,麵無表情,沉默不語。
局外的四尊頂尖存在,巫女走在最前麵,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會生出一片暗黑色的符文花朵,呈現出妖異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