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賀淩軒傾儘一切的大殺招,陳青源僅憑一掌抵禦,做不到無傷化解,掌心的血肉被蒸發掉了,白骨森寒,驚悚嚇人。
若是細細觀察,可見陳青源裸露出來的手掌白骨,其上烙印著繁複玄奧的符文,釋放著超脫俗世的澎湃道威。
賀淩軒的殺伐帝威,通過手臂蔓延到了肉身各處。
刺痛感瞬間襲來,陳青源卻未發出一道哀嚎聲,麵無表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程度的痛感,遠遠達不到的陳青源所能承受的極限。
享受著賀淩軒的規則施壓,輪回道體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因外部壓力而略有提升,更為堅固,已經超過了古往今來的很多帝兵。
數息後,賀淩軒的氣勢陡然大減。
施展此招,耗儘了他體內的極道靈力。
“不可能,不可能,不......”
賀淩軒瞧著陳青源受傷的手掌,已無最初的威風凜凜,隻剩滿臉的驚恐,無法接受眼前的這個事實,不停地小聲念叨著。
叮!
待到對方的威勢儘數散去之後,陳青源彈指一點,將懸於上方的長槊推開了,使得賀淩軒後退了數步。
短短幾個呼吸,沒了外力的侵擾,陳青源受傷的這隻手恢複如初,沒有留下任何的隱患。
本就被震懾住的賀淩軒,見到陳青源驚人的恢複速度,表情又是一變,心緒雜亂,難以言說。
“還有手段嗎?”
陳青源注視著正前方的對手,冷淡詢問。
賀淩軒微微張開了嘴巴,欲言又止,蹦不出一個字。他死死地盯著陳青源,眼睛滿是血絲,此刻的思緒非常混亂,不知該說些什麼。
在場帝君目睹了此戰,皆是心神震顫,難以保持平靜。
與其說這是一場戰鬥,不如說是陳青源單方麵的戲耍。
眾人看得很明白,賀淩軒目前的情況較為糟糕,氣息紊亂,玄力枯竭。
反觀陳青源,還處於鼎盛狀態,到現在還沒正兒八經的動過手,輕而易舉就化解掉了賀淩軒的攻勢。
“我沒看錯吧!”
原以為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不料這般簡單。
在許多帝君的推測中,獲勝者應當是賀淩軒。畢竟,賀淩軒展現出來的帝道威壓相當強悍,距離巔峰之境僅差一步之遙。
可是,這一步距離,猶如一道天塹,讓賀淩軒耗儘畢生心血也跨越不過去。
“老大的實力,遠勝從前。”
陸寒生就在附近,看得一清二楚。不由自主,他想起了與陳青源初次見麵的場景,這才過了多少年啊,陳青源居然成長到了這一步,僅憑肉身之力便可壓得賀淩軒這樣的人物喘不過氣,實在是太誇張了。
“真離譜啊!”
即便是非常熟悉陳青源的那一批人,也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不可思議,低聲驚呼。
“再給他一些時間,不敢想象他能走到怎樣的高度。”
諸帝的心,如同在狂風暴雨中行駛著的小破船,劇烈起伏,隨時都有可能被一陣巨浪拍碎,從而墜落深海,自我懷疑,乃至質疑這個世界。
交戰之處,陳青源靜靜地注視著賀淩軒,也不直接出手將其鎮壓,給足了對方心理壓力。
也許陳青源故意這麼乾,殺人誅心。也許他想讓賀淩軒恢複一下,借此機會進一步打磨道體。
隻要賀淩軒沒有踏入帝道巔峰,那麼陳青源立於不敗之地,絕對不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