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能。
畢竟上次見索菲亞的時候,後者早已被摧殘得麵目全非。
唯有那相似的頭發顏色,可以稍稍做個標識。
不過一方麵小醜說得沒錯,雖然賣相如此神奇,但位階卻是遠遠不到半神。
這種奇異的反差,卻是跟想要成為黃金聖鬥士的那位年輕人吻合了。
另一方麵作為自己內推的兩人之一,阿尾化身死亡天使沒有丟份兒,索菲亞來個母儀天下似乎也是應該的?
前麵關心阿尾的動向時,索菲亞身處何處付前就同樣有所好奇。
隻不過因為辨識度比較低,沒有在這方麵花力氣。
現在看上去,這位曆經折磨滿心懊悔,在最後時刻希望“一覺醒來隻是一個噩夢”的年輕人,心願似乎達成了一半?
人雖然還沒醒,但至少像個人了不是嗎?
當然考慮到強烈的先入為主因素,目前這個判斷的可信度,還得稍打個折扣。
“索菲亞?‘母親’叫這個名字倒還是不錯……你怎麼會知道的?”
小醜看上去倒還是挺認可的,一邊好評一邊甚至關心起為什麼會這麼巧。
“她就是我送來的。”
而不僅沒有介意他浪費時間問這個,付前甚至繼續坦誠到極點。
“哦?那豈不是說這個地方變成這樣,其中有你很大的責任?”
愣了一下,那一刻小醜似乎聽得都有點兒嗨起來。
做出一個誇張的震驚表情,很不留情麵地把“世界變成這樣”的罪過,推到了正義的鏡騎士身上。
“何止,死亡天使也是我送來的。”
隻可惜這個版本的“格林·巴拉德”,明顯不懂得什麼叫良心的譴責。
付前一本正經地點頭,真正的語不驚人死不休。
……
應該不是錯覺,那一刻黑暗都搖曳了一下,仿佛有天道大能罵得很臟。
雖然唾麵自乾的付教授,隻是隨手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領結,姿態儘顯。
“呃……哈哈哈……怪不得你第一時間就找他,所以阿尾這個名字是真的?”
小醜那一刻也是非常捧場,震驚間笑得前仰後合,幾乎快從躺椅上翻下來。
雖然關注點比較清奇,第一時間想的是阿尾這個稱呼的真假。
嗤——
而付前還沒來得及確認,就有其它的動靜出來。
卻見遊到索菲亞旁邊那隻橡皮鴨,那一刻仿佛遭遇了狂暴利刃,已經是被直接扯成碎片。
而眨眼之間,索菲亞就消失不見。
看上去不起眼,那隻橡皮鴨起到的卻似乎是某種真視效果,顯露出周圍被隱藏的事物。
嘶——
看得出來小醜很心疼,以至於隨手又掏出來一隻,輕輕撫摸後一臉悲戚地再丟到水裡。
“阿尾也在這裡,它會帶你找到。”
而果然一旦祛魅就回不去了,他完全沒有再用死亡天使這個稱呼的意思。
甚至小小的言語不敬,跟小醜的行為相比已經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