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司的行為雖然是成了,並且收獲頗豐,但到底還是難逃急於求成一詞。
不過確實,人心惶惶的情況下,一名新的半神冒出來,無疑能大大削減“執夜人在針對”這個擔憂的影響。
“所以留下的具體隱患是什麼?”
沒有再繼續關注動機問題,付前目光落在卡司身上。
剛才的蝕刻之智裡,這位曾經拉起袖子,展示他的瀕臨失控狀態。
“我可以完整轉化神話形態,但又不能使用。”
卡司也是乾脆,直接道出了自己的隱秘。
甚至下一刻真的像蝕刻之智裡那樣,又一次拉起了衣袖。
……
哦?
這次倒終於有鱗片了。
注視著衣物下的肢體,這是付前第一個感慨。
蝕刻之智裡麵,卡司瀕臨失控的表現是所有的血骨皮肉都在湧動,但並沒有長出爬行動物的鱗之類。
此刻某想象中的場麵終於出現。
蛇當然沒有手腳,但跟眼眸同色,那隻露出的手臂上片片造型奇特的鱗片,咬合之間竟真的給人幾分命運之蛇當時的觀感。
甚至每一枚鱗片表麵,都布滿看似獨立卻又交相輝映的符號,觀之目眩神迷。
當然這是以付前的視角看,他深知這東西映照出的是類似超凡本質奧秘之類。
任何位階不夠的人試圖欣賞,上次羅布教授那種下場就已經算好的了。
關鍵還是完整的。
另一位羅家人羅根老爺子曾經說過,他摸到二階門檻的情況下,才能有類似的操作。
聽卡司這意思,居然一到半神就直接隨便達成?但偏偏又堅決不敢用?
“如果使用了會怎麼樣?”
應該不是簡單地怕失控,付前一時好奇。
“單純形態上不會有任何不正常,並且隨時可以自由解除。”
果然另有隱情,卡司下一刻指了指自己腦袋。
“但我會不想變回來,那個過程非常掙紮,幾乎類似於說服自己喝毒藥。”
……
非常掙紮……
“神話形態下你的自我,也像是升華成了另一種形態?”
卡司這樣的狠角色都這麼說,那肯定是相當掙紮了。
而鑒於他的比喻,付前一時甚至是越過人格分裂這種常見病症,嘗試想象出一種更誇張的情況。
多個自我暗中論破固然難過,連對抗都沒有就更難了。
有沒有可能跟剛剛診斷過的季豐有區彆,卡司開啟神話形態後,意誌並不是分裂,而是跟他力量層麵的變化一樣,也出現了某種“神話”?
以至於再想取消的時候,就像是說服自己從人強行退化成蟲子?
這一點上,早在極樂境的時候付前甚至有過類似經曆,以至於完全可以理解那種本能的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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