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蟲們是死亡主宰掙紮求活的工具。
不管形勢如何變化,不管他們自己是怎麼認為,這一點都是毋庸置疑的。
但這工具究竟是如何發揮作用的?
這個從開始就有的問題,此刻在這個特殊的地方,似乎可以嘗試尋覓一下答案了。
跟其他人相比,勞裡他們無疑在這個亡者之境裡表現特彆。
而福音震爆的唯一目的,就是讓這份特彆進一步得到體現。
三隻輪廓幾乎一模一樣的鳥,又是如此的陰鬱猙獰,再疊加上跟骨靈界那邊相通的觀感,這個造型怎麼想都是有一定寓意。
死亡主宰的幻影?還是主宰工具人的標準製服?
甚至仰望之間,能看到三隻鳥的動作都在快速協調,遵循一種奇特韻律互相環繞追逐。
總不能要來個變身合體之類的吧?
既視感是如此強烈,付前一時間都不免想要吐槽。
無論如何,從這一點上能看出來,勞裡他們應該不是在“清醒”過來,跟老人一樣擁抱死亡。
恰恰相反,個人的意誌反而被從這個地方徹底祛除了,隻剩下純粹的力量印記。
“這是……呼喚死亡主宰的儀式?”
旁邊沒有得到答案的瑟拉娜,無疑也被這樣一幕震撼,適時出聲提供了一個猜想。
“希望是。”
付前這次終於做出回應,目不轉睛間表達了美好期望。
……
“你好像一點不擔心自己的處境?看上去你可實在是不受眷顧。”
形勢進展得過分奔放了,瑟拉娜儼然有些難以理解。
連續施展衝擊送三個人飛天,居然是為了召喚死亡主宰?
要真是這樣一個目的,不管旁邊這位到底是不是死亡主宰的眷屬,都過分有勇氣了。
雖然話說回來,這樣的所在這樣的場景,這種結果又很有些合理。
“不擔心。”
付前的回應依舊簡短,其中堅定幾乎化作實質。
“明白了,不過你的儀式似乎還欠缺了一些條件,他們的數量明顯不夠。”
多少有些冷漠,不過瑟拉娜閣下還不至於被這點兒東西嚇走。
一邊繼續觀望,她一邊甚至是指出了儀式的巨大不足。
“確實不夠。”
連續第三次冷暴力,付前繼續簡短認可了這個說法。
並非瞎說,這位眼力還是有一些的。
固然三隻鳥的動作交相呼應,但仔細看就能發現,這種呼應明顯包容於某種更大的體係內。
而要想填補完整,還需要相當的數量。
也不奇怪,婪蟲們的隊伍光自己見過的就有十幾號人,眼前隻來了三個。
“看上去你也有計算失誤的地方,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謹慎?甚至來的四個人裡麵還少了一個。”
瑟拉娜閣下的語氣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所以你問過他們吉因的下落嗎?”
血族半神難得揚眉吐氣一把,付前很是大度地臉接嘲諷,不僅沒有逃避話題,甚至確認了一句。
“很可惜,看上去沒人知道……勞裡甚至直接沒有回答。”
一時間瑟拉娜反倒不好追擊,當即承認之前確實問過這樣的問題,可惜效果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