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真,你糊塗啊!!”盧植看著渾身是傷,狼狽不已的皇甫嵩,歎息一聲。
他剛從大牢中接皇甫嵩出來。
“子乾……一言難儘。若我不進洛陽,董卓他……要弑君!!”皇甫嵩臉上浮現一抹悲色,情緒低沉道。
“他敢?!!!”盧植聞言,大怒喝道。
旋即他眼眸一垂,怒色儘失,幽幽道:“他不敢的。他就是拿捏你這一點,所以才用此計誘騙你進京……”
“子乾,哪怕有一成的可能,我都不能冒險……”
“如今橋瑁袁紹傳檄天下,號召義軍義士進京清君側,已經讓董卓這頭熊暴怒了……若我再刺激,難免不會壞事……”
“根據情報,基本都是關東之軍彙聚,西麵並州涼州之官極少,西麵,是董卓的退路,他不會放著後院有一根釘子的!”皇甫嵩緩緩道來。
“唉……”盧植聞言,重重歎息一聲。
“確實如此。如今之勢,唯有先安撫董卓,不能讓他絕望,狗急跳牆。之後再靜觀其變,等待機會。”盧植歎息後,分析道。
他們都是聰明人,對於局勢的把握頗為到位,隻要不像上次那般急切,就不會被董卓抓住機會。
“董卓雖殘暴,然根基未穩,若貿然行事,反無利而有大害,他不敢輕易冒進的。”盧植意有所指道。
皇甫嵩聞言點點頭,思索片刻後,臉上浮現一抹凝重,低沉說道:“其實我也有擔憂,關東義軍若能同心,尚可製衡;若有私心,則天下危矣……說不定會出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無數個董卓……”
聽到皇甫嵩的話語,盧植渾身猛地一震。他就是怕這種情況出現,故而在對付董卓上,一直都不敢聯合州郡縣下麵的兵馬進京清君側。
這種做法,不就是何進之愚蠢做法!
他盧植,名望震天下,也有不少桃李,振臂一呼,響應者絕對不比橋瑁袁紹少。
加上朱儁皇甫嵩二人,那更是恐怖……
可他們三人除了自己去乾,一直都沒有號召外軍入京……
就連林牧,他們都防備頗深,沒有那種決絕之意。
他目光凝重地望向皇甫嵩:“義真,你我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關東聯軍身上,當暗中聯絡龍廷忠良,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機會。我們也許能用兵不血刃之計謀除掉董卓!”
“如子師的離間計?”皇甫嵩聞言,低聲問道。
“對……子師之計乃上策也……呂布此人,可攻略!”盧植點點頭應道。
“若董卓除了……他那班狂暴的將領,又當如何?西涼之軍,粗狂無禮,絕非善類。”
“群龍無首……當可繼續使用離間計……”盧植幽幽道。
“就怕他們直接掀翻了洛陽啊……”皇甫嵩歎息道。
“走吧……我們先回去梳洗一番……”思索到顧慮之處,盧植又輕歎一聲,旋即帶著皇甫嵩離開。
……
洛陽到西涼的所有要塞要道,基本都被董卓軍控製。董卓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然,董卓現在所麵臨的問題是內憂外患。內憂為不懷好意的文武百官。對於這些文武百官,董卓對他們看得極為嚴格,直接封閉了所有傳信渠道。
漢帝劉協,更是嚴加看管。
以強勢無比的姿態軟禁天子及所有官員……
會做出如此釜底抽薪之舉動,其實在義軍未彙聚成一時,李儒就暗暗為董卓謀劃了移都長安之後路了。
董卓不殺皇甫嵩,重用皇甫堅壽,其實就是為了快速得到長安,好好布置長安。
果然,在皇甫堅壽的協助下,西涼軍輕鬆掌控唯一的王城長安城。
與此同時,董卓也開始招兵買馬,不過他沒有在司隸進行,而是讓李肅返回西涼招募羌人勇士。
很快,一支粗獷無比的臨時軍隊入駐長安。
而董卓,也暗地裡安排親屬轉移到了長安城。
至於外患,在暴風雨來臨前,董卓開始做了很多準備。
擢升親信,積極備戰,各個要塞都布下重兵把守。各大將領也都到各要塞要道駐守。
除此外,為了囤積糧餉,董卓開始違背諾言,默許西涼騎兵並州鐵騎在神都洛陽內開始大肆劫掠。
暗中,董卓在李儒的建議下,開始最大限度榨取神都洛陽的價值……比如皇陵!!
沒錯……董卓也敢盜墓!他麾下,恰好有一支五千人的搬山力士!
然而,皇陵不是那麼好盜取的。皇陵內機關重重,恐怖殺機彌漫,特殊規則之力隱藏其中,稍有不慎就會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