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個時代的家庭關係真的好複雜……”
此時安娜站在距離這三位不遠處的樓梯口,搖頭感慨了一句。
“還是我們那個時代簡單,家庭基本消亡,女人生了孩子後在社會福利體係的照顧下自己獨立扶養,終生的婚姻極為少見,大家都看得很開,這個時代,e……”
安娜的評論張嘴就來,他經常是這樣,有話直說,很少考慮對方的心情,不過現在已經改好了許多,於是他剛剛說到這裡,就突然看到這對夫妻有些尷尬的表情,這才把自己的信口感慨硬生生的打住,立刻改口道
“當然了,時間!時間是解決一切問題的良藥,你們要有耐心。”
好吧,麵對杜娜的救命恩人,全屹山沒有再說什麼。
他扭頭對杜娜說道
“安娜說的對,一切都交給時間去解決吧,真相總是在水到渠成的時刻才能大白……”
於是安娜簡單告彆了這對夫婦,急匆匆地離開了樓梯口,作為這次集體穿越行動的技術負責人和援助物資收集人,他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做。
全屹山夫妻倆在目送安娜離開後,這才挽著手默默離開了走廊,兩人剛剛接到通知,五樓會議室有一些小型聚會,據說有不少穿越者將在那裡會麵。
幫助全氏父子團聚是安娜在十幾天前做的一個決定,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但他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不然的話,他的心裡總覺得堵著什麼。
於是安娜很快就實施了一個全麵周密的招募計劃。不得不說,全屹山在第一次見到安娜後,立刻產生了某種警惕——這貨帥得太邪魅,此男絕對是天下所有性取向正常的女人的感情殺手。
然而在一番腦波交流後,他欣然將已經臥病在床奄奄一息的杜娜交到了安娜手裡。
因為杜娜得的是一種罕見的鉛汞重金屬中毒症。
病症和她的姐姐,自己的亡妻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發病時間,作為妹妹的杜娜發病比姐姐晚許多年。
當年,這雙姐妹是在醫院的聚會中認識全屹山的,那時的全屹山還是一個剛剛取得藥劑師職業資格的青年人,長得雖然不帥,但個子高大,加上工作努力人很上進,是醫院的第一批公派出國深造的青年學子,事業上前途光明。
然而隨著時光的流逝,這對姐妹與全屹山之間出現了一個令人尷尬的關係——姐妹兩人都喜歡他。
當然了,全屹山也喜歡這姐妹倆,不同的是,全屹山對妹妹的喜歡叫愛情,而對姐姐的的喜歡隻能說是愛屋及烏的親情而已。
但是,這個本質上的區彆在這三個人之間貌似隻有姐姐不清楚,而且,令人為難的是,貌似姐姐更愛這個年輕人,甚至是癡迷。
而此時的全屹山和妹妹早就是事實上的戀人了。
天有不測風雲,姐姐突然得病了,經常咳血,全屹山身為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很快就知道了這是什麼病。
那是一種罕見的重金屬慢性中毒病,病因可能來自長期食用受到重金屬汙染的土地出產的農作物,一旦潛伏的病灶發作,哪怕積極治療,病人大概還剩下十到十五年的壽命。
姐姐的病刺激到了妹妹,從出生到成年,從孤兒院到長大成人踏入社會,兩姐妹一直相依為命,當杜娜得知姐姐的生命可能會在不遠的將來走到儘頭的時候,妹妹從全屹山身邊退出了。
她哭著讓全屹山娶姐姐為妻——“讓姐姐生個孩子吧,這樣,也算是姐姐生命的延續……”
全屹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