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群裡有人好奇地問道。
“本大叔好吧,對於被你們稱之為大叔,現在有些失落感”
“你一個三十歲的人被人家十幾歲的叫大叔很正常好吧?同學們,這位於大叔是我的病房鄰居,我們幾乎是同時被妮可救進了這棟樓,然後幾乎同時蘇醒,然後我們兩個就有了蘇醒後的第一次串門交流”
“駱老板你說的道理其實我也知道,但是看著這些物件還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餘何為自顧自地接著駱老板剛才話頭,用手摸了摸旁邊的一台機床,然而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手指又縮了回去。
“餘大哥你是為什麼來這裡的?”
年青人當眾還是有乖巧的,立刻把大叔改為大哥了。
“我抑鬱症跳樓來的”
餘何為走到一邊,伸手用力搖了搖一台安置在鐵架子上的鉗工台的手柄,說這話時眼睛仍然看著這些物件,頭也不抬,語氣風輕雲淡。
“哇塞!現如今很流行這種死法嗎?”
“想不到餘哥你也趕這個時髦啊?”
“彆瞎說什麼流行不流行,時髦不時髦的!你丫倒是不會得抑鬱症”
“為什麼我不會得?”
“因為你就是一頭豬!除了吃就是睡智商不夠是得不了抑鬱症的!”
“你才是豬!”
“你全家都”
“好了好了!你們吵個毛線!”
旁邊的小夥伴立刻不滿地吐槽起來,然後有人立刻對餘何為說
“餘哥,我聽安娜說過的,抑鬱症是當代人類還沒有意識到其嚴重性的一種疾病。”
“餘哥真是抑鬱症跳的樓嗎?”
“是啊!而且我當時真的想死,還不想被救!”
餘何為看著四周的人輕輕一笑回應道,聽到這裡駱老板立刻點點頭說
“嗯,看來你確實有抑鬱症了,外部壓力隻是一種刺激而已,因為真正有抑鬱症的患者是不想讓彆人救的!哦,對了,給你們說,你們的這位餘大哥曾經是某個金融融資平台的創始人!”
“我靠!金融平台,光是聽著名字就感覺是一個人生巔峰式的職業嘛!”
“你們這群半大孩子,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嘴滑舌的?本人確實是抑鬱了,感覺有家族遺傳,加上外部刺激,因為我的平台被爆雷了”
餘何為說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情緒突然有些低落,眼睛看著地麵一句話不說,這一下居然把四周的夥伴們嚇了一跳,生怕是因為自己剛才說話造次,導致什麼嚴重後果,彆是把餘哥的抑鬱症給誘發出來,於是立刻紛紛出言相勸
“哎,不是啦餘哥,您彆放心裡去啊!”
“對對對!餘哥您就當聽了一聲狗叫好了。”
“哎,其實我們早聽您老說過了,對不起哈,餘哥,我們不是故意揭傷疤”
餘何為聽了趕緊笑搖搖手笑道,沒事沒事,我隻不過突然有一些感觸而已,其實啊,也難怪當代醫學搞不清楚抑鬱症的根源,給你們說,抑鬱症的生物學病灶在妮可安娜那個時代早就研究清楚了,妮可親口告訴我的,所謂抑鬱症,其實就是腦突神經分布異化,還有再生不均衡,造成一種多巴胺傳遞障礙,最終導致神經內分泌係統無法及時在腦部各個功能區塊普遍均勻地應激外部刺激,最終哎,你們彆這樣看我,聽不懂也沒關係,這是人家未來人的科研成果,是妮可在我睡夢裡對我解釋的,所以印象特彆深刻
“聽起來好複雜”
“其實不複雜啊,簡單說吧,你們就當是腦子裡有個地方出現了火情,但是因消防通道堵塞了,救援不及時,結果腦子就被燒壞了”
餘何為進一步解釋道。
“看來為什麼要著火才是問題的關鍵!”
“消防通道堵塞才是關鍵吧?”
此時人群裡有人頻頻點頭,也有人立刻反駁。
“對啊,什麼野心啊,負疚感責任感等等製造壓力的東西都是易燃物質!”
“所以說嘛,一個人的社會地位越高,特彆是一些公眾人物,就越容易得這種病,因為刺激多嘛,如果不幸正好有這種病灶,那就容易發病了。”
駱老板在旁邊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