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婦人:“哪裡運氣好了?真運氣好,也就不會被土匪抓了去。這好好的婚約便宜了自己的堂妹。”
要知道春芽的未婚夫可是秀才,是周圍最有前途的讀書人。
又一個婦人:“沒辦法,誰叫她失了清白呢。”
羽墨:“土匪並沒有對春芽姑娘做什麼。”
婦人:“就算土匪沒來得及做什麼,春芽的清白也毀了。好些人家都不會要這樣的媳婦。”
這邊嘰嘰喳喳說了不少話,聽著都是在替春芽惋惜,但這種惋惜隻會讓當事人更加難受。
門忽然被打開,春芽從裡麵跑了出來。
她跑到柳柊和羽墨麵前,道:“兩位恩人,對不起,無法招待你們了。那個,我現在要離開村子,你們一起嗎?”
羽墨看向柳柊。
柳柊點點頭。
三個人一起離開村子,身後是村民們議論的聲音。
無非是春芽竟然跟著男人跑了之類的話。
之前還是同情她,現在就開始譴責春芽不知廉恥了。
羽墨憤憤不平,這些人真是不可理喻。
柳柊則很是淡然。
天下大多數都是村民一樣的人。
隻是這春芽……
柳柊總感覺這春芽的出現以及所謂的經曆實在太戲劇性了。
這春芽以後不會像賴著他們了吧?
他可自認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更不可能是什麼主角大配之類。
三人來到城裡,春芽的做法讓柳柊認為自己想多了。
春芽沒有纏著兩人,非要跟著兩人。
她找了城裡一個大戶人家,自賣自身,進入府中做了丫鬟。
羽墨見她有了去處,放心了,跟著柳柊在照顧得城中玩了幾天,便離開了這座城。
兩人不知道他們離開後,春芽也離開了這座城池。
她回到她家所在的村子,進了春芽家,給了這家人四錠十兩的金元寶。
春芽的父母對著她一臉討好的笑容。
春芽吩咐了兩人幾句,離開了他們家。
春芽的父母看著她的背影歎氣。
春芽娘:“早知道這丫頭被貴人看中,那麼有出息,當初就對她好點兒了。”
春芽爹:“行了,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念叨了。隻怪這丫頭與我們親緣淺薄吧。”
春芽娘:“不過平白賺了四十兩銀子,也不錯了。”
春芽爹:“嗯,明天去找村長,再買兩畝地,給大兒找一房媳婦。”
春芽娘:“好。”
春芽娘:“對了,今天演戲的那幾個,要不要再多給他們一些報酬?”
春芽爹:“不用了。那丫頭已經給了。而且那公子與他的仆人已經離開了,不會再回來了。不用擔心他們泄密。”
柳柊確實不知道他被人演了。
他跟羽墨已經來到了另一處地界,又碰到了事情。
這一次是碰到了命案,兩個人差點兒被當成凶手。
柳柊:“能讓我們看一下屍體嗎?”
縣令看到柳柊一身氣度,點頭應下:“可以。”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殺人凶手?
這一看就是貴族人家的公子哥啊!
想要殺人,還會自己親自動手?
派幾個手下去辦不就可以了?
而且,這人的氣勢真的好足,自己麵對他都不敢提出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