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夷光,男人的話可信嗎?”
西施為情郎說話:“我相信他。”
鄭旦嗤笑:“他若是在乎你,又怎麼會將你送給另一個男人。”
西施辯解:“他也不想的,隻是,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越國。”
鄭旦:“越國?你又如何確定你是越國人還是吳國人呢?”
鄭旦:“我們兩個無父無母,隻因為長得好被帶來這苧蘿村。你那對好父母,不過是監視你的人罷了。難道你還真的跟他們有了父女母女之情?”
西施:“他們對我確實儘心儘力,這麼多年下來,如何能沒有感情?”
鄭旦嗤笑一聲,不想再跟西施說話。
她原本還猶豫要不要離開,西施來勸阻她,反而堅定了她離開的決心。
西施有了退路,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總算有了一個希望。
她卻什麼都都沒有。
在過不久,她們就要被送往吳國了。
若現在不離開,以後就再沒有機會了。
然而,就算她現在離開,也沒有機會了。
在她前方出現了一心人,帶頭的事一個身穿長衫的士人,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長相清俊。
“範蠡?”鄭旦認出了來人,憤怒地質問西施,“你出賣我?!”
西施忙道:“我隻是不想你遭難,外麵的世道對我們太過危險。”
鄭旦臉色很黑:“西施,你不是我,不要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幫我做決定。”
範蠡走上前,開口:“鄭旦,你以為自己練了一點兒劍術,就能保護自己了嗎?”
鄭旦驚。
在自己最大的秘密竟然被範蠡知道了。
鄭旦的劍術是她偷學的。
她的“父親”是一位劍士,因為受傷無法再傷戰場,也無法再留在越王身邊保護越王,遂被派到了苧蘿村監視越國精心培養的這一批間諜。
鄭旦“父親”偶爾會練劍,被鄭旦看到。
鄭旦偷偷記了下來,一個人的時候偷偷練習。
如此幾年下來,鄭旦的劍術也有一定的火候了。
雖然沒有與人交過手,但鄭旦自覺自己對付幾個普通男人還是能做到的。
她以為自己偷學劍術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卻不想到被範蠡揭穿了。
看來,自己的一切舉動都沒有瞞過範蠡和越王。
鄭旦臉色十分難看。
範蠡:“你學習劍術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了,不過我沒有告訴大王。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不會告訴大王……”
鄭旦:“你是想我乖乖去吳國?”
範蠡:“你是個聰明的姑娘。”
鄭旦轉身,朝著村子裡走去。
範蠡笑了笑,對西施柔聲道:“夷光,我送你回家。”
西施搖了搖頭,道:“今晚的月色很好,你能陪我一起賞月嗎?”
範蠡碰觸到西施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心中一蕩,道:“好。”
範蠡打發走了自己的隨從,與西施一起並肩朝著溪邊走去。
兩個人選了一塊大石頭,並肩坐在石頭上。
他們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坐著,坐著……
柳柊和柳旭沒有打攪兩人,而是選擇跟隨鄭旦,看到鄭旦走進了一戶人家。
鄭旦的“父親”跟著村長一起去抓柳柊和柳旭,現在還被封了穴道,呆站在村長家。
鄭旦才有機會逃往村口。
鄭旦的“母親”沒有睡,而是坐在院子中,不知道是在等誰。
看到鄭旦返回,女人歎了口氣,慢騰騰地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