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放心,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那一次不是很成功嗎?”
柳家主聞言重重點頭。
柳家主讓人給道士準備了許多豐盛的吃食和美酒,這才離開房間,下樓去應對來參加他壽宴的人了。
楊清怡發現了角落的年輕人。
這人給她一種很親切的感覺,讓她心生好感。
楊清怡走到柳柊身邊,問道:“你是哪家的孩子?”
柳柊笑了笑,道:“我並非富豪出身,我隻是柳易天的朋友。”
楊清怡:“原來你是易天的朋友。他結交朋友的眼光挺好。”
說話間,楊清怡的視線掃了一遍全場,看到了柳易天,眼中閃過一絲溫情。
但視線掠過柳易天身邊的柳家主時,眼神中流出了厭惡與痛恨。
柳柊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楊清怡:“若易天不是柳家人,你還會跟他做朋友嗎?”
柳柊挑了挑眉毛,楊清怡這是要掀桌子的前兆嗎?
柳柊:“當然,我跟他結交並不是因為他是柳家人,而是他本身。”
楊清怡笑了:“你是個好孩子。”
柳槐文走了過來:“清怡,跟我去見李爵士。”
楊清怡收斂了笑容,走向柳槐文。
柳槐文看了柳柊一眼,問楊清怡:“那是你娘家的哪個晚輩?”
楊清怡:“不是我娘家晚輩,是易天的朋友。”
柳槐文:“我還以為是你娘家人呢,跟你長得挺像的。”
楊清怡的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看向柳柊。
柳柊衝著她笑了笑。
楊清怡再猛地轉回頭。
柳槐文不明所以:“你怎麼了?”
“沒什麼。”楊清怡控製自己狂跳的心,在心裡告誡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那孩子已經被她遠遠地送走了,送到了最遠的北邊,是不可能回賭城的。
說服自己後楊清怡恢複了之前的鎮定與遊刃有餘,但眼角的餘光總不由自主尋找那個年輕人。
壽宴結束,賓客們都紛紛告辭離開。
柳柊也跟柳易天說了一聲,離開了柳家祖宅。
但其實,柳柊並沒有走,他貼上一張隱身符,避過紅外線感應器,進入了柳家大宅中。
大宅裡麵除了傭人,便隻是柳家人了。
兒孫們爭著討好柳家主。
彆看柳家主如今很少去公司,但公司的股份和地契全部在他手中。
柳家主看著屋子裡一大群人,隻覺得厭煩,開口道:“壽宴結束,你們都回去吧。”
他的一個私生子開口:“爸,我們留下來陪你。”
柳家主:“我不需要你們陪。除了我之前點名的幾個,其餘人都趕緊離開。”
一眾兒孫沒有辦法,隻嫉妒地看著柳易天等人,不甘不願地離開了。
柳易成的眼神就差將柳易天給燒成灰了。
柳易天沒有理柳易成,他正在聽楊清怡的叮囑。
楊清怡拉著柳易天,小聲地道:“晚上若是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慌。放心,那些醃臢事情對你造不成傷害。”
楊清怡勾唇,冷冷地一笑:“老不死的隻會自食惡果。”
柳易天:“??”
柳易天滿腦門疑惑,想要問楊清怡,但被楊清怡阻止了。
楊清怡:“你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