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仙自嘲的冷笑,“算了吧,您有您的事要忙我可不敢耽誤,我也要去上課了,您慢走不送。”
這一刻她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居然都敢嗆傅容鉞了。
容小仙費力的爬起來,手上已經擦破了皮,紅紅的傷口處混進了地上的塵土沙礫,很疼,但是她不能讓他看扁!
拍拍身上的灰站起來,她強忍著淚,仰著頭傲氣道,“再見,不送!”
小腿處的傷痛得她快罵街了,她咬牙支撐著剛轉過身,下一秒就被傅容鉞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傅容鉞,你乾什麼,你放開我!”
不知為何,一向堅強的她,在傅容鉞的雙手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她一手捂著哭花的臉,一手用力的捶打傅容鉞的胸膛。
路過的學生好奇的望這邊看,卻被傅容鉞冷冷的眼神嚇到,不敢再看。
容小仙被他抱著一直哭,從路上哭到車子裡,從剛上車哭到車子上高速,哭得冷漠如傅容鉞都微微皺了下眉。
他拿出車載醫藥箱,放在她眼前,“傷到哪裡了?”
“嗚嗚嗚……不要你管!”
麵對傅容鉞時刻冷漠而尊貴的樣子,她總有一種莫名的屈辱感。
仿佛她隻是個玩具,對她的處置全憑他的心意。
實際上,容小仙也知道,自己連玩具都不如,她隻是個沒尊嚴的擺設。是他應付家裡人的擺設。
但就因為如此,害她所有的美好期待,所有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恨死他了!
傅容鉞看著哭的越來越凶的女孩,眉宇間閃過一絲狐疑。
上次在車裡,她被自己壓住狠狠的時候都沒有哭的這麼凶。她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傅容鉞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隨後歎了口氣,狀似無奈。他打開醫藥箱,掏出消毒酒精和醫用紗布。
拿過她擋在臉上的手,開始擦酒精消毒。
“走開,不要你管我!”容小仙哭紅的眼睛像個小兔子,惡狠狠的瞪他。
傅容鉞頭都不抬,冷漠道,“司機,把後車門打開。”
容小仙驚詫,“這是在高速誒,你突然開後車門乾什麼?!”
傅容鉞抬起頭,麵無表情的冷冷道,“把你丟下去。”
“……”
這下容小仙徹底安靜了,就連抽泣聲都小了好多,但她因為哭了太久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
傅容鉞終於放開了她的雙手,傷口上的臟汙都被清理得很乾淨,容小仙有些詫異,她居然都沒感到怎麼疼。
有一次在學校和舍友學滑板,也摔了這樣一跤,醫務室的醫生還是個小姐姐呢,照樣給她擦的無比凶猛,疼得她齜牙咧嘴。
也許是哭累了,她頭一點一點的居然心大的睡著了。
傅容鉞抱紮好她的雙手,發現她居然偏著頭微張著嘴睡著了。
像上次一次,傅容鉞動作輕緩的把她抱到自己懷裡,脫下西裝蓋在她身上,讓她枕靠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
司機看到這一幕內心仍舊是無比震驚的,傅少世上少有的這麼兩次柔情似水,結果都讓他看著了。
難道傅少是真心喜歡這小姑娘?
司機菊花一緊,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然而下一秒,傅容鉞那滿含深情的眸子就再度變回冰冷。
他發出的消息有了回複。
屏幕上是牧從調查來的結果,〔傅少,據容家的傭人說,昨天容氏夫婦和容露露都有給容小姐打過電話冷嘲熱諷,期間還都提到貌似有一個對容小姐很重要的男人要回國了。〕